孟朝霧輕嘆一聲:“養孩子啊,就是費心,你本不知道長大以後會想出什麼餿主意來氣你。”
這個事上,孟朝霧代的不是自己,而是長輩。
顧家不同意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顧思齊索就不結婚了,前年甚至還帶了個朋友回來。
把家裡長輩嚇得不輕,也把顧源嚇得不輕。
和門當戶對的問題比起來,取向的問題更加麻煩,而這兩年許被周獻安排了新的工作,份地位大幅提升。
顧家的那點顧慮頃刻間就撇下了。
蘇蕎煙對此比較理解:“顧思齊眼其實不錯的,可能在鄉下的那段時間看出來許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門當戶對的男人,也許份地位沒問題,但人格人品上就不見得了。
孟朝霧笑著睨了一眼:“好吧,我知道你是個開明的母親。”
蘇蕎煙出低微,心裡並沒有什麼門當戶對的概念。
但隨著時間推移,以後可能漸漸會有的。
顧思齊膽子有多大呢,只要很直接的結果,知道許這個人正的發邪,就不想去花時間去,直接給藥。
蘇蕎煙還親眼看到了。
“不是,你這都不揹著人麼?”蘇蕎煙皺著眉走到邊。
“除了他,今晚誰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蘇蕎煙嘆膽子怎麼這麼大。
“你就不擔心許跟你翻臉?”
“就算是翻臉,他也會對我負責的。”顧思齊用勺子攪了攪杯中的酒,語氣篤定。
蘇蕎煙看著:“就非他不可?”
“嗯,就非他不可。”
以前都沒看出來顧思齊還有這麼軸的一面,在許這個人上竟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態度。
見狀,蘇蕎煙便沒有再阻止,這種事也不好過多幹涉。
顧思齊將一盤新倒好的酒送上餐桌,親自分發。
周獻不由得看了一眼一同過來的蘇蕎煙,夫妻倆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晚餐結束後,邵千秋就帶著孟朝霧和孩子先回去了。
而許還在耗著時間,想要等到顧思齊走後再離開。
這兩人互相熬著對方,顯然今晚顧思齊十分的有耐心。
本來就喝了下料的酒,許的忍耐有點開始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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