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裡罵的不乾不淨,蘇蕎煙在門口全都聽到了。
昨天才剛剛理了蘇氏的麻煩,一大早就有人來找的麻煩了。
在江城沒有可以用的人,所以只好把昨天那個助理了過來。
助理四十多歲,季舒,一直跟著蘇虞,是最忠誠的心腹。
季舒面對蘇蕎煙,像是面對集團的第二位老闆,畢恭畢敬,知無不言。
“我去看過監控了,來人就是董事長的侄子,蘇銘。”
雖說是侄子,但那只是蘇虞父親兄弟的孫子,緣關係早就稀釋得所剩無幾了。
偏偏二房的老爺子還活著,這個孫子是他們二房生生塞進來的。
蘇虞雖然掌管著這麼大的公司,但手腕的確算不上是強。
蘇虞能撐到現在,靠的是老員工對蘇虞父親的忠誠度,畢竟蘇虞是他唯一的兒。
只要待遇沒問題,基本不會有人搞事。
蘇虞也深知這一點,所以這麼多年對下面的人,一直很寬容。
“董事長不是獨生麼?哪來的侄子?”
“是董事長二叔的孫子,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誰讓董事長父親是老大呢,有錢發達了,難免會照顧一下親弟弟。”
誰承想呢,人家野心大著呢,仗著蘇虞沒有孩子,就想著將來吃絕戶。
簡直無恥至極。
想著想著,季舒的臉上出些許憤懣之。
“如果他不管公司的事,那麼總裁這個職位的工作都是誰來做?”
“大部分是到了董事長這裡,小部分是那個副總在做。”
蘇蕎煙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知道了。”
“蘇小姐,您是有什麼計劃麼?”
“沒有,麻煩你幫我找幾個臨時保鏢,不要讓那個人接近我。”
周獻不在邊,有點沒安全。
季舒了:“好的 ,還有什麼需要我……”
“沒有了,你先回去吧,我昨晚沒睡好覺,今天想休息,不希再被打擾。”
在想,如果周獻在海城沒有別的事耽擱的話,今晚應該就會到江城。
季舒應了一聲後便轉離開。
就這麼在酒店裡睡了大半天,勉強算是養好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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