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目跟隨週年小小的影。
“他怎麼了?”隨後滿臉不解地回過頭去看周獻。
“可能是這事兒影響到他了,孩子大了,心思多了點,沒什麼,等這事風波過去就好了。”
周獻一邊著兒的頭,一邊溫地安妻子。
“你去問問他,別是在學校出了什麼事我們不知道。”蘇蕎煙作為孩子母親,下意識會擔心這種患。
周獻:“好,我去問問,你跟圓圓先吃飯。”
躲回房間的週年病沒有把門反鎖上,也算是牢牢謹記未年之前不能反鎖房門的規矩。
周獻從外面推開門進去,週年盤坐在地毯上把玩著手裡的機械玩,看著很沉悶。
“回來路上看你都還好好的,怎麼一回來給你媽甩臉?”周獻過去在他面前蹲了下來,這話有些質問,但更多的還是想要了解其中緣由。
“我沒有甩臉。”
“那你幹嘛不理。”
週年自知理虧,低著頭也不說話。
“你是不是也覺得你媽媽是人販子的兒,就該死?”
週年聞言猛地抬起頭,很果斷地搖頭:“當然不是。”
“那你怎麼了?”
看著周獻認真的樣子,週年知道這是媽媽讓他來問的。
這幾年隨著自己長大,周獻和自己通的時間反而越來越多,蘇蕎煙從之前主要的位置退到了相對次要的位置。
而他的心也在不知不覺發生改變。
“我只是怕自己在面前忍不住哭,媽媽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那些事,我也不知道以前過的那麼可憐。”週年是心疼蘇蕎煙,極其的心疼。
他一出生面對的就是很好的日子,那種傳說中的苦日子沒有會過。
他不知道那麼難的日子,媽媽是怎麼熬過來的。
這跟預想中的大不一樣,周獻稍稍愣了一下,隨即又鬆了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
“只要你不是嫌棄質疑就行,你媽媽是害者,這件事的輿論風向也已經變了,不會有麻煩的。”
他們做了那麼多,無非就是為了這一天而已。
週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洗洗手,下樓吃飯吧,一會兒跟媽媽好好聊聊。”
週年搖頭:“還是不聊了吧,過去的事,就應該讓它過去。”
周獻笑了一下,抱著他的腦袋頂了頂他的額頭:“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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