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獻，現在難道不是你在求我嗎？”
聽到周獻提要求，沈瑤的臉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周獻沒有什麼表，語氣很冷：“你這邊只是一條路，不過你在布魯塞爾這邊如果沒有拿到不錯結果，下一步應該就會被戴維送到別的地方了。”
沈瑤已經害怕到極致了，才會病急投醫答應跟周獻見面。
戴維希一個人在布魯塞爾就能把維塔生的天攪得天翻地覆，如果做不到，也就證明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而戴維在幹那些違法的勾當，也很清楚。
這次跟周獻見面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好。”
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答應。
次日，沈瑤出現在周獻安排的咖啡廳。
咖啡廳被清場，方圓一公里都安排了眼線，環境算是十分安全。
但是心恐慌的人，在哪裡都不會有安全。
沈瑤一進門就站在了窗外視線的盲區，盯著坐在靠窗位置的周獻。
多年不見，周獻比前幾年看上去要憔悴一些，渾的珠寶氣也遮不住他眉眼間的疲態。
周獻神冷淡，抬頭看向他。
“哪裡太靠近窗戶了，坐這邊吧。”沈瑤指了指自己旁的位置。
這個位置相對秘，外面的人如果只是路過或者遠觀都很難看得見人。
也知道這時候蘇蕎煙必然是在外面看著這一切。
周獻盯著神不安的臉，猶豫了一瞬，扭頭似是無意的看了一眼窗外。
蘇蕎煙就坐在外面大街對面的車裡，手裡拿著相機對準了那邊。
看到周獻忽然扭頭過來看了一眼，慢慢放下了相機。
果然，沈瑤不會輕易出現在的視野之的。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防備被人拍下證據。
此時周獻起走到了沈瑤邊的位置坐下，沈瑤也在他對面坐下。
這麼多年在戴維邊巍巍早已經讓心俱疲，此時看著面前的周獻，彷彿覺到自己回到了自己最他的那一年。
周獻遠比當年更有魅力，他這個年紀的沉穩修養實在是迷人，沈瑤看得有些出神。
“歲月對你真是寬容，你氣質變得沉穩了，但這張臉沒有太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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