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要一個烤紅薯。”蘇棠掏出一張零錢,遞過去。
“好勒!”老闆裝好一個紅薯遞過去。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眼裡都充滿了驚訝。
“陳叔!”
“小棠!”
蘇棠滿臉的不可置信,又打量了一圈這店鋪,問道:“您不是在擺攤賣紅薯嗎?什麼時候開了這麼大一個紅薯店?”
“你不知道?”蘇棠這樣問,那陳叔反倒覺得奇怪。
蘇棠搖搖頭,“我不知道啊,我之前去過幾次你擺攤的地方,都沒找著你。”
“我能開這店啊,都要謝你老公呢!”那陳叔笑著說。
老公?
聞言,蘇棠怔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顧澤。
想起來,和顧澤有一次在大學城附近買過陳叔的紅薯。
可這跟顧澤有什麼關係?
正當納悶時,耳邊又響起聲音。
“你老公每個月都要在我這裡訂兩千個紅薯,說是發放給員工吃,所以這段時間下來我也積攢了一些錢,開了個小店。”
陳叔笑瞇了眼,又從烤箱裡多裝了幾個遞給蘇棠。
“來,多吃幾個,好久不見你又瘦了!”
蘇棠下意識地想拒絕,可陳叔盛難卻,已經把紅薯塞進了手裡。
只好說了句謝謝。
“該我謝你才是,顧先生真是好人,沒有你們,我哪能開上這個小店!”
說完,陳叔又搬了張椅子放到蘇棠邊。
“你坐著吃,現在外面下著雨呢,吃完再走。”
天氣冷的時候,烤紅薯格外好賣。
蘇棠看著陳叔忙碌的影,又打量了一圈這家緻的小店,心裡難免有些慨。
曾經在顧澤面前提起過一,說擺攤賣烤紅薯的陳叔經濟很困難,家裡有個癱瘓在床的老婆,還得供一個兒子上高中,不容易的。
當時顧澤聽完,只批評了一句同心太氾濫,這世界上窮人可憐人多了去了,別一天天想當聖母。
蘇棠那會兒還覺得顧澤真是鐵石心腸,可每個月訂兩千個紅薯這事,顧澤從沒在面前提起過。
雖然不在顧氏集團上班,但也多了解一些,集團裡的下午茶和平時的會議點心,都是知名品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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