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7章
大概是慕容霽私下囑咐了秦飛和姚峰什麼，之後的幾日，趙輕丹頻繁聽到有人議論投降一事。
“聽說了嗎，姚將軍手下的那個駝背會算命。他這幾天用甲占卜說，咱們之後的戰事會打一場敗一場，邪門地很！”
“哎呦，這是為什麼呀。”
立馬有人著聲音神秘兮兮地回道：“連將軍本不是天命之人，之前灘塗上出現的那幾個字也是他故意弄出來的。慕容氏的氣數未盡，連將軍想逆天改命，難咯！”
這樣的話，自然是藏不住的。
一人傳十，十人傳百。
漸漸的，軍營裡搖的聲音越來越多。
連做飯的胖廚子都開始唉聲嘆氣：“若是真的投降了，也不知宸王的部下吃不吃得慣我做的菜，我們江南口味可是偏甜的。”
趙輕丹聞言笑出了聲：“大家真的不想打了？”
“這種事啊，得信命。不過魏江軍肯定不同意，他要是叛變了，我們底下人保證沒意見。”
魏明為副帥，底下的分歧越來越大，他哪能沒有耳聞。
哪怕已經讓人明令止不準議論，也止不住士兵們私下的閒聊。
尤其是在休息過後，大部分人反而疲倦愈甚，每天恨不得矇頭大睡。一提到要上戰場，真是半點衝勁兒都沒有。
為此，魏明愁的頭髮都要白了。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來報說：“將軍，方才軍營外有平叛軍的來使送了一封信，說是宸王殿下讓給您的。”
“宸王？”
魏明刷得起：“拿來我看。”
信上，宸王說想要單獨約見他，有些話要說。
魏明不由愣住，宸王要親自見他，難道是打算策反自己？
他咬了咬牙，決定赴約。
約定的地方在兩軍中間的長亭，既然是商議，雙方只帶了幾十人跟著。
大軍皆在不遠待命。
兵法有云，為將者會見，哪怕針鋒相對，也不能手，不然就算不得是君子。
長亭在不遠的荒山上，往下看是浩瀚江水。
慕容霽先行一步在此等候，魏明乍一見到人，下意識地就想行禮。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境，到底是沒作。
他悶悶地喊了聲：“宸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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