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9章
看到李默突然愣住的表，傅山就知道他心裡也有了猜忌。
他點到即止，淡淡地開口：“但是究竟是不是異域的手，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能指認什麼。只是請陛下自己想一想，所有的事從一開始是不是就顯出了幾分不尋常。要說沒有問題，我是不信的，難道您覺得對勁嗎？”
從皇宮出來，傅山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
這會兒正是豔高照的時候，他忍不住出手擋住了大半。
一群飛鳥從頭頂烏泱泱地飛過去，落下一片影。
也許一場疾風驟雨，還在蓄勢待發。
回到公主府，一進外堂就看到善面沉沉地坐著。
傅山掃了一眼，抬腳往裡走。
“站住！”
善冷冷開口住他，傅山這才停下來看向：“有什麼事？”
“你被陛下到宮裡，他跟你說了什麼？”
“許是前線行軍不利，他心裡有火氣，找我發洩了幾句，倒是沒說別的。”
善冷笑了起來：“你當我不知道嗎？我本來是不放心你，特意派人在邊上盯著，你們的話我一清二楚！他說你不肯稱臣，你竟然半點不服，連一句解釋都沒有。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陛下是什麼宅心仁厚之人，會對你繼續放縱吧。”
傅山顯然不以為意：“他要是氣不過我的態度，大不了將我殺了。他圖個安心，我也圖個清淨。”
“傅山，你就這麼想擺這一切嗎？連陛下都知道我對你有多好，執王也知道，整個認識你我的人，哪個不清楚我為你做了多事，就換來你這樣冷漠的對待？”
“善，你若是氣不過我不肯對陛下稱臣，我們完全沒有談下去的必要。我可以人留在渝北，留在你邊，但是我髮，都是安盛給的。我做不到靈割裂，希你能諒，若你實在無法諒，我也無能為力了。”
“不過是一個稱謂，就那麼重要嗎！比你的命重要嗎？他是天子，君王之怒無人可以承，萬一他怪罪下來偏要取你的命，你傅山是能捨生取義，那我呢，我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聽到的最後一句，傅山的眉心一凜。
“你說什麼，什麼孩子？”
一把將他的手給拽住，用力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你現在還不出什麼來，但我告訴你，我懷孕了，這肚子裡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傅山這一瞬只覺得到了難以形容的衝擊。
初為人父，他原本是應該高興的。
可是這孩子......
他的手指都有些許抖，善也覺到了他的反常，面有些譏諷。
“怎麼，嚇到你了？是不是你跟本宮有了一個孩子，讓你無所適從，甚至覺得違揹你的道義，讓你為難了？”
傅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沒有這麼想。孩子既然有了，就生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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