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棠一愣。
難道不是嗎?
以對林溪的瞭解,林溪並不是別人口中那種木訥無趣甚至懦弱自卑的人。
恰恰相反。一個高中三年每天堅持4點鐘起床背單詞,5點鐘晨跑鍛鍊,6點鐘一邊勤工儉學掃場一邊聽聽力,上課從不遲到打瞌睡,每天課間就能完當天作業,甚至還能出時間瘋狂刷題。中午、下午放學在飯堂兼職並混一頓午/晚餐,晚自習又被特批可在圖書館一邊兼職一邊拓展閱讀……的人。
絕對是個狠人。
陸依棠相信,在這樣的時間大師眼裡,絕對不會容得下一粒沙子。
所以楊逢霖和唐蕊幹出那樣的事,追討回債務,那是理所當然的一碼事。
可他們欺騙林溪,把林溪當傻子糊弄了這麼多年的神傷害呢?林溪會就那麼輕飄飄的放過他們?
不能吧……
下一秒,陸依棠就想到什麼。
連忙握住林溪的手,“小溪,我明白了!你現在對我們的信任還不夠,所以有些事不會跟我們聊也正常!畢竟咱們這麼多年沒見,以前也沒有仔細相過……但是……”
陸依棠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寫滿了真誠。
“寶,你相信我。我能幫你,我懂法律!我是專業的!你有什麼想做的,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查補缺!”
專業的說法,查補缺……
林溪頓時有些意味深長,舍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邢澤在旁邊聽得眉頭突突跳,“陸小棠,你怕不是被奪舍了!什麼話都敢說!你這是想知法犯法?”
“你別胡說!”陸依棠嚴肅反駁,“我可是專業律師!怎麼可能知法犯法!”
“呵呵,不知法犯法,那言下之意就是你準備‘合理合法地’幫出謀劃策,規避風險嘍?”邢澤冷笑著。
“我這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你不懂!”
陸依棠拳頭,“我要不是守法公民,早就將那兩個混蛋套麻袋綁起來打一頓!
可惜法律只能約束老實人和罪犯。
對流氓來說,他耍流氓不犯法,最多隻是不道德。
關鍵他們那種人不止流氓,還下流無恥。
我敢說,要是不一次把他們整怕了,他們肯定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小溪,甩都甩不掉!”
邢澤了腦門,一臉頭疼,“你別來,我答應師父和大姨,要看好你,你可別害我啊!”
陸依棠擺擺手,“我當然不害你,要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喊你一起來?”
邢澤:“……”突然有種上了賊船的覺。
“師父、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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