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你這妖惹了天怒！”
顧維鈞趁著勁，躲在幾個史後扯著嗓子嚎。
“你看這火，這是老天爺開眼了！”
李懷安冷笑一聲，從高臺桌子底下出一個漆黑的鐵柄。
那鐵柄連著手搖式發電機，後邊牽著十幾手腕的電纜。
電纜的盡頭埋在廣場地下的四個銅裡，口蒙著特製的反鏡片。
“鐵虎，合閘！”
“如雪，放乾冰。”
兩臺藏在後臺的鼓風機猛地轉，將事先準備好的乾冰霧氣噴向半空。
恰逢東南角的黑煙正往這邊飄，濃煙和白霧瞬間在廣場上空匯聚一團。
李懷安猛地按下手裡的紅按鈕。
四道極其強烈的碳弧燈從地下口噴湧而出，直雲霄。
燈打在半空的煙霧上，被無數冰晶顆粒折、放大。
一個高達三丈、通泛著金的巨大影像在煙霧中漸漸凝固。
那是李懷安的半像。
影像裡的李懷安低著頭，眼神冷漠，正俯視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那巨大人影手裡還握著一把扳手，看起來像握著一柄雷電鑄的神兵。
碳弧燈的強照得人睜不開眼，煙霧在柱裡緩緩翻滾。
“神……神人下凡了！”
剛才還在奔逃的百姓，此時像被施了定法，齊刷刷地站住了。
有人了眼，肚子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是李天神！李天神在雲彩裡看著咱們呢！”
一個人跪下，剩下的人像割麥子似的，片片地矮了下去。
“李天神息怒！李天神保佑！”
幾萬個人同時磕頭，額頭磕在石磚上的悶響，比剛才的炸聲還整齊。
顧維鈞張大了，手裡的團扇掉在雪水裡，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後的那幫史，有一個算一個，全在地上打哆嗦。
李懷安看著下方那黑的一片後腦勺，手還按在投影電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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