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聽他在這裡胡說八道,這傢伙一把年紀了,天天就喜歡胡言語,你千萬別聽他的。”
楚凡連忙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辯解道。
他上一邊說著,連忙衝傅春秋使起了的眼。
“師孃,你剛才是聽錯了,我就是隨口開了個玩笑,當不得真的!”傅春秋一看闖了禍,連忙站了起來,乾笑著辯解道,“這次我們倆在雲城,經歷的可是龍潭虎,差點把小命都給丟了。”
林若秋心神一下子被吸引了,連忙開口追問道:“你們在雲城遇上危險了?沒有傷吧。”
傅春秋眼睛滴溜溜一轉,講起了在雲城發生的事。
不過他可沒膽子說是自己和楚凡作對的,胡編造了個名字,這傢伙口才極佳,故事講的是繪聲繪。
林若秋和安初然都了迷,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也就沒有再繼續深究。
窗外的天暗淡了下去,安初然取掉了面,臉頰上的皮與之前相比,變得緻有澤,一下子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心中驚喜加,追著林若秋要了好幾張面,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傅春秋心眼很活絡,找了個藉口也溜了。
畢竟俗話說小別勝新婚,他留下來當電燈泡,這不是故意找削嗎?
家裡沒了外人之後,林若秋放鬆了許多,半躺在了沙發上,幽怨地抱怨著。
“楚凡,這段日子你在雲城過瀟瀟灑灑,我一個人在家可是忙得累死累活,腰都差點斷了。”
楚凡心中啞然失笑,這世上就沒有不吃醋的人,果然還在為之前的事耿耿於懷。
他連忙走了過去,殷勤的說道:“你的老病又犯了?我來幫你。”
林若秋一翻,在沙發上趴了下來,出了纖細的腰肢,窈窕的曲線無限好。
常年久坐辦公室,久而久之就有了腰勞損的病,稍一勞累不注意休息,整個後腰就疼的止不住。
楚凡略微懂些推拿按的技巧,用雙手按在的後背上,了起來。
忽然他突發奇想,生命水既然有修復的功效,或許對的勞損也會有好。
楚凡說幹就幹,將靈倒在了掌心之,按在林若秋勞損的,隨著手臂的作一推一。
林若秋忍不住呼了一聲,神流出了極為的表,連日里以來積攢的力,幾乎在這一瞬間全都煙消雲散了。
“楚凡,你的按技越來越高超了,該不會是這一趟去雲城進修了吧?”
楚凡翻了個白眼,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就繞不開這個檻了?”
林若秋捂笑了一聲,隨後流出了正,認真的說道:“玩笑歸玩笑,接下來咱們聊聊正事。生命水的名頭現在已經完全打出去了,每天的顧客多的要命,還有好多在外面搭帳篷,這事最近已經了新聞。”
楚凡聽著笑了起來,咧說道:“生意這麼好,豈不是好事嗎?怎麼我看你一副發愁的樣子。”
“就是因為賣的太好了,以前好多的朋友都託關係來買,可是貨源實在跟不上!這十毫升一瓶只夠用上兩次就沒了,每天最多隻有一萬瓶,本就供不應求……”
林若秋長嘆了一口氣,愁眉苦臉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