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買賣,沈放庭也是不虧的,因為沈放庭手上的份全部加起來也值不了那麼多錢,所以他當即就答應了:“行,楊哥,那我什麼時候可以拿錢!”
“明天吧,我讓人現在去準備錢。”
楊彪放下電話,點頭哈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陸,你看這樣可以嗎?”
陸放點點頭:“幹得不錯,錢在這裡,明天我會派人過來拿東西。”他瀟灑從錶帶裡拿出一張十億的支票放在楊彪面前。
“好的好的,陸您放心,我保證完任務!”楊彪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送這個二世祖離開。
陸放上車後,給沈西發了條資訊:魚兒已經上鉤。
車上,沈西笑看著坐在邊的男人,心頗好:“老公,有沒有人說你今天很帥。”
“你不是人?”
“嗯,那你今天真帥。”
墨司宴挑眉:“就今天帥?以前不帥?”
“不,以前也很帥,但是今天特別帥!”沈西毫不吝嗇讚了一番,突然發現車子走的路不是去大學城也不是回莊園,不由好奇,“我們現在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了。”墨司宴閉目養神,手卻霸道的攬住了沈西的細腰。
車子最後停在皇庭一號門口。
墨司宴這是帶來喝酒啊。
一下車,沈西就兩眼放,迫不及待往裡走。
結果發現墨司宴還站在那裡不,沈西疑不解著他,墨司宴卻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
沈西恍然大悟,馬上靠過去挽住他的胳膊。
墨司宴這才抬往裡走去。
“墨總,您來了。”經理親自迎了上來,看到沈西,也十分恭敬喚了一聲,“墨太太。”
墨太太?沈西聽到這個稱呼,嗯……聽著怎麼有些讓人覺得不好意思,但又有幾分甜呢。
墨司宴也在回味這個稱呼,聽著,倒是出乎意料的順耳。
經理替他們開啟包廂門,然後側請他們進。
包廂坐滿了男男,沈西的目隨意在他們上掃了一圈,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
“喲,新郎新娘子來了,”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的傅寒夜勾邪笑了一聲,“西西妹妹,厲害喲,整個南江最值錢的鑽石王老五都讓你泡到手了,你們應該多跟人學學啊。”
最後這句話,他是對著邊的人說的,惹得邊的人紛紛笑起來,拳紛紛落在他的膛上。
“誰我長得呢,老公你說是不是?”沈西仰起掌大的緻臉龐,紅塗了水潤的,看起來嘟嘟的,像一顆晶瑩剔的果凍,等人採擷一般。
墨司宴漆黑的眼底劃過一暗芒,攬著沈西的腰更加近自己,略微嘶啞的聲音湊在的耳邊低聲警告:“小心玩火自、焚。”
沈西聞言,也掄起拳錘了墨司宴膛一記:“老公,你好討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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