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給我轉賬,豈不是在侮辱我?”
“……我就是覺得無功不祿,沒道理讓你破費。”沈西解釋道。
“怎麼說相逢就是有緣,我請你吃個夜宵而已,不用和我計較的這麼清楚吧,說不定我們未來還是合作伙伴。”
沈西點頭:“那讓溫先生破費了,回頭我請你。”
電梯正好下到二樓,餐廳到了。
黃江河同學已經等在餐廳門口,看到沈西就揮手招呼:“沈小姐。”
“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昨晚上黃江河就覺得沈西長得太漂亮了,如今白天這麼一看,他幾乎都不敢直視沈西的臉,就嘿嘿笑著低下頭去,“你快進去吃吧。”
“你吃了嗎?”沈西問。
“吃過了吃過了,你快進去吧。”
“好。”
溫南喬和沈西一起進餐廳,因為已經過了用餐高峰期,餐廳的人並不多。
沈西要了一杯咖啡,又烤了兩片吐司,就回到了餐桌邊上。
溫南喬也端著咖啡回來了,看到沈西吃的:“就吃這麼一點?”
“還要多謝溫先生昨晚上的盛款待啊。”
溫南喬莞爾:“這話怎麼聽著反倒像是在怪我呢。”
“沒有,就是單純謝謝溫先生。”
“那我之前提議的關於我們的合作?”
沈西溫溫笑著:“那我之前的提議溫先生覺得如何呢?”
溫南喬笑了:“那我們都考慮考慮。”
“好,”沈西看了看時間,喝完了手中的咖啡,站起來,“不好意思,溫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您慢用。”
溫南喬笑著目送沈西離開。
為期兩天的流是在院進行的,正是黃江河的母校。
所以一路上,黃江河就滔滔不絕,在給沈西介紹他們的學校。
來到門口,沈西就到了這所有百年文化的學校傳遞出來的深厚的底蘊和藝氣息,學校兩邊的白牆上,全部都是學生的手繪作品,黃江河如數家珍,一一給沈西講解。
這大概就是所有藝家心目中的殿堂吧。
沈西的手指一一拂過白牆,似乎還能到作畫人站在面前作畫時的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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