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黃江河順著他們的話題給他們介紹:“宋謹行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喜歡他的孩子都能繞學校好幾圈了,就連我們的校花,都對他追不捨呢。”
許落落啃著一個翅:“校花?”
“是的,就是今天和宋謹行一起去聽講座那個孩,姓傅,傅蓉珊,聽說他們兩家人關係特別好,家裡的長輩也有意撮合他們呢。”
“……”許落落吐出口中的骨頭,“那可真是一朵鮮花在了牛糞上啊。”
黃江河有些懵:“你說宋瑾行是牛糞?”
“不,我說你們校花。”
*
烤店隔壁的西餐廳。
“阿嚏,阿嚏——”宋瑾行剛坐下,他就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宋謹行了發酸的鼻子,心想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罵他呢。
宋北鴻則是沉著臉低斥:“你們就知道要風度不要溫度,這麼冷的天,你就穿這麼薄的一件襯,咱們家是買不起還是服還是怎麼的!”
宋謹行最煩的就是家裡人一開口就教訓他這些話:“都說了多次了,我不冷,而且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了,穿什麼,是我的自由!”
“自由自由,這麼小年紀就知道跟我們談自由,真給了你自由,你能活得下去嗎?”宋北鴻用一臉恨鐵不鋼的著自己的孫子,真想拿出好好敲一下他的腦袋!
“你別囉嗦了,不是說我表哥要來,現在都幾點了,他人呢!”宋謹行要不是看在這個遠道而來的表哥份上,才不會乖乖坐在這兒。
說曹,曹到。
一抹修長拔影出現在包廂門口,高大的形幾乎將走廊上的源都擋住了,宋北鴻抬頭一看,立刻面驚喜:“這不是來了。”
“抱歉,外公,飛機晚點了。”男人嗓音低沉沙啞,他在宋謹行面前坐定,一強大的氣場在包廂蔓延開來。
宋謹行正襟危坐,再不敢再他面前造次。
“來了就行來了就行,了吧,來,趕點菜吧。”宋北鴻看著這麼許久未久的外孫,難掩激,“你媽還好吧?”
“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來,先吃飯。”
“嗯。”
*
吃完烤以後,有的人散了,許落落卻覺得不夠盡興,拉著沈西和新認識的幾個朋友一起去KTV。
沈西不想掃興,於是就答應了。
許落落要了不酒,舉著一瓶酒說:“咱們大家能相聚在這裡,就是緣分,等明天頒獎典禮一結束,咱們又要分開了,再次相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今晚,就讓咱們無醉不歸!”
“好,無醉不歸!”
“無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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