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看一眼就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所以直接拒絕了:“禮就算了,心意我領了,謝謝。”
“怎麼,現在連朋友的禮都不能收了?”
“不是,只是太貴重,我——”
“一點心意而已,不貴重,你收著吧。”雖然韓策如今看沈西的眼神,已經變得清潤如初,但是眸底的忍和剋制,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西盛難卻,只好收下了:“謝謝,那映雪呢,我來京都這麼多天也沒見過,你們……”
“我已經和說清楚了,已經回南江了。”
落花有意流水無,這種事,最是勉強不得,沈西也再清楚不過。
墨映雪如此的不顧一切,到底是沒有得到期的結果,沈西有些唏噓。
人生,就是一場又一場的相遇與離別吧。
“這幾天還沒有好好逛過京都吧,明天我有時間,我陪你好好逛逛。”韓策適時提出邀請。
沈西剛想拒絕,卻聽到背後陡然響起一道略微低沉又充滿磁的嗓音:“既然韓總這麼熱,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沈西抬頭,詫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邊的墨司宴:“你不是去聚會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墨司宴抬起手,溫放在沈西肩頭:“你還沒完全恢復呢,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在酒店,我去打了個招呼就回來了。”
“……”好吧,沈西有被到,以至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墨司宴對著韓策的目,充滿了警告與不悅:“韓總,時間也不早了,我太太需要早點休息,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墨司宴那霸道的佔有慾,表現的淋漓盡致。
韓策著他,似笑非笑,神卻多了一份從容與篤定:“時間確實是不早了,西西,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們。”
“韓策,其實不用……”
可惜,韓策也沒有給拒絕的機會:“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就這麼說定了,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好吧,明天見。”
沈西回到酒店房間,看著放在書桌上的檀木盒子,長方形盒子,還有姜淼給的那個厚實的大紅包,覺得這一天,還真是有些魔幻,這就是收禮收到手的覺嗎?
沈西還是頭疼韓策送的禮,不知道該如何理,所以就手打開了盒子。
出人意料,裡面是一條菩提手串。
菩提珠子不大,但是每一顆,都油發亮,手溫潤,看樣子一直都是被人心養護著的,沈西拿在手上把玩,一時間竟有些捨不得放下了。
墨司宴不知何時來到了沈西後,看對著手鍊左看右看的,眸子微沉:“很喜歡?”
“嗯?”沈西轉過頭,見墨司宴目沉沉盯著自己的手串,突然起了一點壞心思,揚了揚手串,“是啊,你不覺得好看的嗎?”
墨司宴板著臉:“不覺得。”
沈西也不惱,還拿著手串在自己細的皓腕上比劃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語:“可是我覺得好看的啊,尺寸也剛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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