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不但有的外公,也有他的外公,對他們來說,其實都不應該是陌生的地方。
“嗯。”
空姐調暗了機艙的燈,墨司宴找空姐要了條毯子,蓋在沈西後,對說:“時間不早了,你睡會兒吧,睡醒了就到了。”
連日的奔波加上沈西的不適,確實讓沈西電量告罄,調整了座椅位置,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後,便閉上了眼睛。
溫南喬的座位和沈西他們的座位只隔了一個過道,看著墨司宴對沈西微的照顧,他自嘲笑了一聲。
正好,墨司宴轉過頭來,對上了溫南喬的目。
不過溫南喬只是溫斂的點了下頭,便將注意力放到了自己面前的專案計劃書上。
墨司宴也收回了目,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腦子裡想的卻是宋北鴻臨走前問他的話。
他說:“司宴,你爸,有訊息了嗎?”
當時墨司宴端著茶杯的手只是微頓,宋北鴻卻是長長嘆了口氣。
墨司宴知道,他這是心疼自己的兒宋月寧了。
這麼多年了,任憑墨司宴想盡一切辦法,都沒有找到墨晉修的半點訊息,如果他真的還活在世上,不可能一點蛛馬跡都沒有。
雖然他們一直相信會有奇蹟,但是時間越久,他們也都明白,希越渺茫。
而這些年過得最艱辛的,莫過於丈夫不在邊的宋月寧了。
墨晉修失蹤的時候,墨司宴和墨映雪都還小,要不是墨老爺子的偏和墨司宴爭氣,宋月寧在墨家的日子,恐怕過得還要艱難許多。
“回去告訴你母親,有時間的話,就回來看看。”
“知道了,外公。”
不想這件事還好,一想這個事,墨司宴的眉心就擰了起來。
這些年,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懷疑,墨晉修是不是真的不在世上了,但是總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吧。
突然,墨司宴覺肩頭一沉。
睜開眼睛一看,是已經睡著的沈西,歪了,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上,歪斜著腦袋,他的肩膀將的臉上的都得有些變了形。
剛才還有些失落的緒,這一刻似乎被沈西所填滿。
向來堅的心,又了幾分。
他的肩上,肩負著許多人的希和期盼。
堅信墨晉修還活著,是宋月寧活下去的力,所以在沒有找到他之前,墨司宴是不能放棄的。
還有那個孩……
墨司宴始終沒有忘記,幽暗的巷子裡,孩的纖瘦的與尖……
“對不起……”墨司宴側著頭,對著沈西方向,雙手抓了座椅的椅背,裡發出輕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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