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來時,墨司宴居然還站在原地,床上的那個心也還在。
沈西:“……你還不睡嗎?”
“嗯,我花了不時間才擺好的,你先看一下我再收拾吧。”
沈西默默額:“好了,我看過了,快點收拾,該睡覺了,明天我還要送星星去上兒園呢。”
看墨司宴彎腰去收拾,想到他腹部還未痊癒的傷口,沈西又立刻上前阻止:“你別了,還是我來吧。”
下手之前,沈西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心一橫,給收拾了:“好了,睡覺。”
沈西上床,墨司宴也跟著上去,終於在沈西閉眼睡覺前問:“還生氣?”
“沒有。”沈西快速回答。
“那就是生氣了。”
“……行吧,你要覺得我生氣那就生氣吧。”
墨司宴本來晚上是心設計了的,但是因為星星的突如其來被破壞了,所以他說:“那你要怎麼樣才不生氣?”
沈西聞言笑了:“我要怎麼樣你就怎麼樣?”
墨司宴點頭:“我力所能及。”
沈西烏黑潤澤的眸子微微一轉,然後咳嗽一聲:“是不是真的只要是你力所能及的無論什麼事你都會去做?”
“自然。”墨司宴倒也是爽快,“只要你不生氣就行。”
沈西彎了彎角,漂亮的杏眸星火明滅:“確定不反悔?”
墨司宴呵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過。”
“行,那你等著。”
沈西說完就翻下床,到帽間一通翻找,翻出了一個箱底的袋子後,回到臥室,對著床上的墨司宴說:“只要你穿上我手上的這套服,對我說,老婆別生氣了,我就不生氣了。”
“就這樣?”墨司宴挑眉。
沈西用力點頭:“就這樣,去穿吧。”
墨司宴也沒有多想,就拿了服去更室。
沈西就在外面等,但是等了約莫半小時,都不見墨司宴出來,沈西坐在床上,都開始打哈欠了,催促道:“好了沒有啊,換個服怎麼這麼慢呢,你再不出來,我都要睡著了。”
“……”更室的墨司宴,已經瞪了手上布料清涼的兔郎裝,整整半小時了,後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沈西坐在床上也可以想象墨司宴此刻心的掙扎,嘆了一口氣,語氣委屈:“你要真的不想穿也沒關係的……”
還沒等沈西后面的嚶嚶完,更室的門就慢慢打開了。
沈西只看了一眼,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捂著肚子笑倒在床上。
墨司宴穿著一套黑的兔郎裝,最搞笑的是頭上還戴著那個兔郎頭箍,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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