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上墨司承那狠厲的不甘心的眼神,他們也不敢耽擱,抱起桌上的檔案,就紛紛作鳥散了。
最後,只剩下墨司承一個人在會議室。
他坐在墨司承下首的一個位置上,距離會議桌最中心的那個位置,不過一步之遙,這一步他汲汲營營走了這麼多年,原本已經唾手可得,可現在——
“啊——”怒火攻心的墨司承終於還是憤怒的將手上的檔案全部撕了,猛地錘了兩下桌子,臉上盡是狠不甘的神!
墨伯遠和墨時韞聞訊趕來,看到的就是墨司承這副瘋狂的失去理智的模樣。
墨時韞還沒有見過自己父親如此失態的模樣,有些被嚇到,墨伯遠見狀,直接沉著臉上前給了墨司承一掌,力道很大,墨司承那麼高大的影,都差點打飛出去。
“爸——”墨時韞急忙上前,扶了墨司承一把,又著急看著墨伯遠,“爺爺,你怎麼還手了呢。”
墨伯遠鐵青著面盯著墨司承,口氣嚴厲:“就這麼點失敗你都承不了嗎?”
墨司承被打擊的不輕,形晃了晃,才勉強回過神。
墨伯遠咬著後槽牙下心中的怒火,對墨司承說:“行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別再這裡丟人現眼!”
墨司承低下了頭。
*
會議室發生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公司上下。
“真不愧是我看好的墨總,墨總果然帥啊。”花痴的職員聽說墨司宴打敗了墨司承,已經得到所有東的認可後,紛紛出了一臉欣喜的姨母笑。
“我聽說王董事因為反對墨總,所以直接被理了。”
“真的嗎?墨總出手這麼狠嗎?”
“是啊,據說今天的墨總就像變了個人,出手快準狠,打得大墨總毫無招架之力,大墨總都已經到手的總裁之位都沒了,煮的鴨子都飛了!”
“那大墨總豈不是很生氣?”
“哎呀,你們別大墨總大墨總了,以後咱們公司就只有一個墨總!”
公司各個部門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但是一看到沉著臉的墨司承,大家趕閉上,各忙各的去了。
而頂層,卻猶如進了冰窖,別說敢大聲說話了,就連大點氣他們都不敢。
臨風和臨淵一臉嚴肅,守在墨司宴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
墨司宴臨窗而立,臉比之前更白,著一種病態的蒼白。
外面傳來敲門聲。
“進來。”墨司宴聲音低沉而沙啞。
得了墨司宴的允許,陳屹才推門而。
他的表也比以往更為嚴肅和認真:“墨總,查到了,這是夫人昨天的行蹤,昨天上午,夫人去見了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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