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庭一號。
墨司宴默然無語,面前的茶几上已經擺滿了酒瓶。
葉明堂坐在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穆彥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他沒好氣踢了一臉正左擁右抱的傅寒夜一腳。
“幹嘛呢。”傅寒夜語氣懶懶。
“我問你這是幹嘛呢。”
“沒看出來有人心不好,需要人陪酒嘛。”
沈西走了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了,傅寒夜如此直言不諱,穆彥青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旁邊一樣喝悶酒的葉明堂,沒好氣:“他喝我可以理解,你呢,又是幹什麼。”
葉明堂不語,一邊的傅寒夜忍不住笑出聲:“他也在哀悼他逝去的。”
“什麼意思?”
傅寒夜一臉玩味:“字面意思。”
穆彥青是聰明人,很快就琢磨過來,說了句和葉清歡一樣的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見墨司宴和葉明堂又拿起酒瓶喝酒,穆彥青一左一右將兩人的酒瓶奪了下來:“行了行了,喝點吧,把自己喝進醫院了,們就能回來了?既然走了,那就派人去找啊,這個世界上還有你找不到的人?”
穆彥青著墨司宴,語氣稀疏平常。
結果墨司宴並不應答,只是喝酒。
穆彥青一怔,追問:“怎麼回事,你也找不到?”
墨司宴又幹了一瓶酒,這個世界上能躲過擎天盟訊息追捕的,本就寥寥無幾。
答案其實已經昭然若揭。
墨司宴幽深的眸一片暗。
砰的一聲,他放下手中的酒瓶便站了起來,神冷厲嚴肅:“我會找到的。”
不過就在墨司宴準備親自去找沈西的時候,陸放先一步找到了他。
一黑西裝筆的陸放,將一份協議書靜靜放置在墨司宴的辦公桌上。
墨司宴停下手中的工作,目落在離婚協議書五個黑大字上面。
陸放站在辦公桌前,渾上下充滿了英範兒:“墨先生,這是我的委託人沈西小姐請我轉給你的離婚協議書,如果您覺得沒什麼問題,就在上面簽字吧。”
墨司宴死死盯著離婚那兩個字,淡然回答陸放:“這是的意思?”
“是的。”
“那麻煩你轉告,我不會簽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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