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就是想問下你們墨總,平日裡有什麼忌口的嗎,還有他喜歡什麼娛樂活?”
“我們墨總口味比較清淡,不喜歡重口味的食,至於娛樂活,我們墨總唯一的好應該就是工作了。”陳屹說完,便朝著白雅婷頷首,“那就麻煩白小姐替我引薦一下設計師了,我現在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好的,等我安排好,我就通知你們。”白雅婷微笑目送陳屹離開,然後揚了揚眉。
唯一的好是工作?
如果這不是陳屹的託詞的話,那說明墨司宴這個男人,真的是一個無趣的工作狂啊。
不過越是認真工作的男人就越是有魅力,喜歡這樣的挑戰。
*
墨司宴回到套房沒多久,陳屹便開了他的房門。
他扯落了脖子上的領帶,鬆開了最上面的兩個釦子,蹙著濃眉開啟門讓陳屹進來了。
墨司宴回到沙發上坐下,陳屹便垂首站在一旁將剛才在樓下發生的事和墨司宴說了:“所以,墨總,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去調查了。”
墨司宴雖然臉上沒什麼表,但是陳屹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失。
兩年了。
他們的這個夫人還真的是好本事,竟然真的可以躲過天眼系統的追蹤,躲的悄無聲息,墨司宴就差是掘地三尺,卻仍是沒有找到沈西的蹤跡。
他知道沈西喜歡設計,是國際知名的珠寶設計師Ciro,但是這兩年,Ciro就伴隨著沈西的消失,也跟著銷聲匿跡了。
所以墨司宴就將目放在了全世界那些知名的珠寶設計師上面,但凡有知名系列問世,他便會讓陳屹是調查背後的設計師,只是可惜,也一直都是毫無所獲。
墨司宴疲憊按了按太,過了一會兒,才吩咐陳屹:“接下去的行程,都有你替我進行。”
陳屹一怔:“那墨總你……”
“我出去走走。”
“是,墨總。”
陳屹知道,墨司宴和沈西曾經來過黎度月,這個城市,對墨司宴來說,有特殊的回憶。
他也沒有騙白雅婷,這兩年來,墨司宴唯一的好就是工作,喪心病狂的工作。
他也實現了自己當初對墨氏集團那些東的承諾,將公司帶領上了一個新的輝煌,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
就連墨老爺子,也對墨司宴取得的就讚不絕口,只是可惜,墨老爺子還是在一年前病逝了。
而墨伯遠父子倆,也因為毒害墨老爺子被墨司宴逐出了墨氏。
如今墨氏上下,莫不對墨司宴俯首稱臣。
人人都羨慕墨司宴的功,人人都想和墨司宴搭上關係,只有陳屹知道,這兩年,墨司宴過得有多辛苦,他只是不停用工作來麻痺自己,把公司當家,就因為不想回到那個冰冷的空的沒有煙火氣的家中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