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松回頭瞪著他。
段恆之眉頭深鎖,正面對上自己父親的視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件事是段錦做錯了,但錯當真是出在上嗎?若非你當年欠下的這筆爛賬,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出了事不去想辦法解決,反而把責任推到妻上,你還配做丈夫做父親嗎?!”
段雪松被段恆之罵的臉紅脖子:“你個混賬東西,竟然敢這麼跟自己的父親說話!”
“做父親就該有父親的樣子!這是你自己欠下的孽債,難道還要自己的妻來替你承擔後果?!”
“你——你——你——”段雪松被段恆之氣得說不出話來,然後就捂著口一臉痛苦的樣子。
文秀見狀,馬上站起來攙扶他:“雪松你沒事吧?快坐下來,恆之,你說兩句!”
段恆之也不想這麼說他,只不過事實擺在眼前,段雪松其實沒什麼擔當。
當年出了事以後,也是段老爺子出面擺平的,如今事被曝,他反倒是責怪起自己的妻來,而不從自尋找原因。
這讓段恆之覺得不齒。
再看自己的母親,段恆之其實非常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家庭。
段雪松和文秀就是表面恩的夫妻,但是真正如何,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這個家讓段恆之覺得很抑,有些不過氣來,他摔門而去。
段家出事後,葉清歡就沒有再面了,主要是覺得自己的份不太適合去置喙這些事,但是不表示不關注段家人的向。
尤其是段恆之拂袖而去後,馬上也從後面跟了上去。
段恆之高長,邁起步子來自然是又快又大,跟了沒一會兒,葉清歡就累得氣吁吁,不得不大聲喊道:“段恆之,你給我站住!”
段恆之當然早就知道葉清歡跟著自己,他回頭對說:“你別跟著我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哎喲——”
他轉走,背後突然傳來葉清歡的驚呼聲,抱著自己的腳跌坐在地上,可憐兮兮著他說:“我好像腳崴了。”
段恆之馬上走回跟前,著細的腳踝查看了一番:“腳沒事,坐地上不燙嗎?”
“……燙,當然燙啊。”葉清歡在段恆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然後不由分說抱住他的胳膊,“但是我不崴腳你會等我嗎?”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而已。”
“那我陪你,但是我不說話,你就當我不存在。”
看著葉清歡那一臉執拗的模樣,段恆之妥協了,只是看著葉清歡腳上的涼拖,他默默背過,蹲了下去。
葉清歡揚了揚眉。
段恆之回頭:“還不上來?”
葉清歡聞言就十分麻溜歡快的爬上了他的背。
他的背很寬闊,葉清歡趴在他的背上,十分有安全,踏著夜,他走得也很穩,葉清歡忍不住笑道:“你還記得我第一次來你家時的那個巷子裡發生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