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兇手是劉琳的丈夫對嗎?”何生碎碎唸了好一會兒後,又問道。
周也點了點頭。
“劉琳的丈夫趙大海,是一個鐵路維修工,脾氣很暴躁,佔有慾極強。很符合兇手的特徵啊,再加上在案發前,趙大海曾經來找過張東林,就更可疑了。”
周也不停羅列出趙大海上的疑點。
“最值得懷疑的地方是在於藏地點——張東林的藏地點是在火車站西沿著鐵路線一直走,一直走到鐵路線的南側的一片灌木叢林當中。正常人很難找到那個位置,而趙大海是鐵路維修工人,因此他有藏的條件。”
“既然殺人機有了,藏的條件也有了,那為什麼不立即採取行呢?”這倒是讓何生不解了。
“我說了,在找到充足的證據之前,我不會先為主地認定一個人的嫌疑。”周也淡淡地回答。
“而且,趙大海上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兇手有著極強的反偵察能力,是一個心思縝且非常冷靜的人,而趙大海並不是一個心思縝且冷靜的人……一個連自己的緒都控制不住,隨便毆打自己妻子的人,怎麼可能做得到冷靜地計劃一宗謀殺案件呢?”
“張東林案件並不是激殺人,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謀殺案件,兇手在殺人之前,一定是經過非常縝的計劃,趙大海是不符合這個條件的。”
說著,周也又想到了一點。
“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火車站距離丹寨村那麼遠,為什麼兇手要廢那麼大的勁兒把埋到火車站附近呢?如果真的只是為了埋,那埋到丹寨村附近的山上,不一樣很難讓人發現嗎?而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說不定兇手既認識張東林,也認識趙大海,並且還知道張東林和劉琳的事。因此,兇手知道只要張東林一死,脾氣暴躁且有著明確殺人機的趙大海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因此故意將埋到了火車站附近,為的就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將警方的視線引導到趙大海的上。”
“當然,也不能排除兇手就是趙大海本人的可能,但是如果兇手就是趙大海的話,那這個起案子就有些太簡單了。”
說到這裡,周也再度點燃了一菸。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趙大海談一談,看看這傢伙上的嫌疑到底有多大。”
周也對自己的審訊手段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一和趙大海面對面流,他基本上就能確定趙大海上到底有沒有嫌疑了。
再加上如果趙大海就是兇手的話,他一定沒有可以證明自己無罪的不在場證明。
如果趙大海不是兇手的話,那這起案子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本來以為只是一起普通的兇殺案件,但是現在看來,遠比我一開始想象的要更加有意思啊。”周也的目在黑夜中不斷閃爍。
從一開始張冬雲的那個夢境,這起案子就已經走向了一個神奇玄妙的走向。
整個晚上,周也都在思考著關於案子的細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從找到了開始,整個案子就迎來飛速的進展,很多之前完全沒想到的線索,也逐漸浮現在他的眼前。
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種不好的徵兆。
想著想著,他就這樣沉沉睡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沒亮,周也何生他們就直接起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