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的這所有的一切是過緣、聯姻等來達的組織,這種組織往往延續上千年,備極強的凝聚力、穩定和生命力。”
聽著周也的講述,何清直接長大了,有些目瞪口呆。
他的反應基本在周也的預料當中,周也頓了頓,然後繼續說:“因此,在這些地方發生的案件,是最難理的,因為警方是作為外人進到村子當中調查,很多時候,除了本案子的困難之外,還會遇到來自村民們的阻力。”
“不過丹寨村的規模並不算很大,只是一個小村子,還沒有發展到上面我所說的那種況。丹寨村原本就像是一個有著穩定生態鏈的池塘,而張東林就是一個外來侵種,他的出現攪了原本穩定的生態鏈。所以雖然表面上大家依然能夠保持和和氣氣相,但是他死亡的預兆,應該是從一早就已經埋下來的了。”
何清聽完,覺自己對農村的認知完全被顛覆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村子,裡面竟然有這麼多的門道。”
“池淺王八多,廟小妖風大——正是因為懷著和你一樣的想法,所以張東林現在死了。”
周也一邊冷靜地分析著,一邊站起。
“走吧,何警,帶我去你們發現的第一案發現場看看。”
何清也跟著站了起,點了點頭後就開始帶路。
要想查清楚張東林的死因,殺人機是一定要首先查清楚,而現在按照周也的推測,問題的關鍵極有可能就出在了張東林和張曉的山貨生意上了。
至於為什麼同樣是一起做生意的,張東林就被殺害了,而張曉卻並沒有被殺害,那是因為在他們兩個的山貨生意中,張東林始終都是佔據主導地位的,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張東林的話,單靠張曉一個人是不可能將這個生意做起來的。其次就是張曉是丹寨村本地人,自然不可能被殺害了畢竟宗親之間自相殘殺是大忌。
只不過,每一個丹寨村村民都有可能是殺人兇手,到底要如何索命真兇,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再加上不能排除村民之間會相互包庇這一點,查起來就更麻煩了。
在前往第一案發現場疑似地點的途中,周也又向何清問道:“我不是讓你去調查張東林姐姐張冬雲嗎?怎麼樣,查出來了嗎?”
“因為要儘量將張冬雲進半年的詳細行程全部都查清楚,所以需要一點時間,估計得到晚上或者明天早上。”何清猶豫了一下,然後說。
周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何生他們所找到的第一案發現場並不遠,就在離張東林家不遠的地方的一沙堆上。
在周也他們來之前,縣派出所就已經讓人在這個位置拉上了警戒線,不然的話隨時都有小孩子來這裡玩沙子,那現場早就被破壞了。
剛一過警戒線後,就可以聞到一淡淡的臭味。
那種味道周也很悉,一問就是當中蛋白質變質所發出的臭味。
了鼻子後,周也又向何生問。
“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正常人都不會想到,在一個沙堆裡面竟然藏著兇案的秘吧?”
周也最終接手這個失蹤案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個地方有什麼異常,由此就可以看出,這確實不是很輕易就能發現的。
“這次能夠發現,也算是一個意外。”何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說。
“之後調查的時候,我們總覺案發現場不會在距離張東林家太遠的地方,所以我們將主要的搜查地點放在了張東林和張曉家附近,而且這次我們出了警犬。”
周也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可是我們第一次進行搜查的時候,也出警犬了不是嗎?依然沒有找到張東林的蹤跡。”
何生連忙解釋:“雖然都是出警犬,但是第一次搜查的時候,周隊你是讓警犬聞張東林服的氣味去尋找,但是張東林的本就不在丹寨村的範圍,再加上那段時間下大雨,所以就沒找到。而第二次搜查,我就想到了,如果聞張東林的氣味行不通的話,那讓警犬聞張東林的氣味,會不會有可能找到案發現場呢?就是這個小小的改,真的讓我們找到了。”
周也聽完,也覺非常的驚訝,沒想到問題的關鍵竟然是這個地方。
何生又繼續往下說:“出警犬後,我們發現警犬在張曉家往找到了家方向大概五十米遠的地方一直徘徊著,而在那裡有一個沙堆。第一次搜查的時候我們並沒有重點搜查那個沙堆,所以我就猜到是應該是找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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