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這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一下子就讓周也覺自己已經開始到那層迷霧了。
所謂的神,本就是從日本流傳出來的一種說法。
而且赤城山的神明傳說,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給周也一種奇怪的覺,之前他還弄不清楚這種奇怪的覺到底是怎麼來的,而現在,何清的話,讓他反應過來了,這種奇怪的覺產生的原因,是因為赤城山的神明傳說不接地氣。
“我去查一查這種建築形式吧,說不定能查出一些東西。”白恩見周也沉默,以為他是在思考建築的事,於是說道。
周也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解釋。
“對了,讓白雪再去查一下,從赤城山神明傳說一直到現在,發生了多次目睹神明事件以及神事件。小虎的況應該不僅僅是個例,既然後山能夠為地,就證明在那裡一定發生過很多不好的事,所以才讓大家都不敢逾越過去。”
回到了辦公室以後,周也連喝茶的功夫都沒有,立刻馬不停蹄地整理現在已經掌握的線索。
“頭兒,你不是讓我去查神廟的人員構嗎?我基本上已經查的差不多了。”白雪為技人員,是不需要和他們一起出外勤的,見到周也他們回來後,白雪就拿著新打印出來的檔案走到周也面前說道。
“拿來我看看吧。”周也放下手中的事,接過了白雪查出來的那些資料。
“赤城山神廟是在十五年前新修建的,在此之前那個位置是屬於一個做靜安寺的小廟,靜安寺的最後一任主持離世後,其唯一的弟子就將寺廟以及地皮給賣了。那個位置被現在的那個神廟給買了下來,據我的調查,現在的那個神廟已經不是咱們的本土的那個靜安寺了,而是一家‘舶來品’。”白雪說道。
“舶來品?”這個訊息讓周也到很猝不及防。
不過也確實,很多人甚至不知道現在赤城山神廟和當初的靜安寺完全不是同一個寺廟,所以更不可能知道赤城山神廟的分到底是什麼樣的。
“嚴格來說,赤城山神廟現在是屬於日本那邊投資的,再嚴格一點來說,赤城山神廟,本質上並不是一個宗教場所,而是一家打著宗教名號的……家族企業。神廟的背後實際上是一家註冊名為藤原外貿的日本家族企業,這也是為什麼一個背後是日本企業的宗教,卻可以功在赤城山安立命的原因,因為他本質其實是靠賣香火賺錢的企業。”白雪的每一個字都可以說是重磅炸彈,令眾人驚訝無比。
“那也就是說,神廟裡面的那些僧人……也是假的?”周也深吸了一口氣,下了心底的震驚,然後問。
“這倒不是,那些和尚是真的和尚,靜安寺被賣出去以後,並沒有被拆毀,而是被保留了下來,現在神廟當中的僧人都是登記在靜安寺名下的。也就是說,神廟本只是一個營業場所,而真正有宗教資質的,其實還是原本的靜安寺,這家藤原外貿,就是利用這個,掛羊頭賣狗,這也是神廟可以存在至今的原因,你不能說它合法,也不能說它不合法,而且不得不承認,神廟確實是帶了整個赤城山的經濟,因此很多東西也就沒必要深究了。”
不僅是周也,整個辦公室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還能有這麼離譜的作。
不過這也可以合理的解釋,為什麼神廟修建的如此豪華,還要保留靜安寺的那個破舊的院子,並且不允許任何人進。
“也就是說,神廟和那些僧人們是合作的關係,神廟掛羊頭賣狗斂香火錢,而僧人則是這些香火錢帶來的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所謂的神明傳說,也是神廟背後的藤原外貿在推波助瀾,為的就是徹底將神廟的名頭給打出去。”白雪說著,話鋒忽然一變。
“不過,我查遍了整個靜安寺登記在案,唯獨有一個人的資訊,完全沒有查到。”
“是淨空嗎?”白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也已經看完手中的資料了,裡面的人員資訊很齊全,唯獨了淨空。
“是的。”白雪點了點頭,“淨空並沒有在靜安寺登記過,也就是說,他並不是靜安寺的僧人。”
“如果他不是靜安寺的僧人,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神廟當中呢?”周也心中對於淨空的懷疑,越發的強烈起來。
不得不說,白雪對於神廟的調查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這座聳立在赤城山上十五年的神廟,本質上竟然只是一個掛羊頭賣狗的營業場所而已,那些香客們虔誠的參拜,最終都變了一場生意而已。
“那些僧人竟然願意和那個什麼藤原外貿合作,欺騙大家的香火錢,這有損出家人的功德吧?”何清對此到無法理解。
“也不是不能理解吧,畢竟你看以前的靜安寺,窮的整個寺廟就只有兩個僧人,而且最後主持還是重病沒錢醫治離世的,如果不沾染世俗的話,那神廟也不可能有今天的這種地步,縱使有些違背本心,但是不得不承認,那些僧人的生活確實是過得比現在好多了。”白雪倒是能夠理解。
“不僅如此,既然當初靜安寺是被這家藤原外貿買下來後,登記在靜安寺名下的那些僧人,應該也是藤原外貿找來的吧。藤原外貿是一家日本企業,他們找來的僧人不忌諱這些也算是正常,畢竟我們國家的僧人和日本的僧人其實是有很大區別的。”
我國的規矩要求僧人須“僧裝、素食、獨”,而日本僧人卻可以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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