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軍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他到自己一陣頭痛,同時也覺自己臉上傳來劇痛。
“你醒了。”
一個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他循聲去,只見李恩走進了病房,朝著他走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李軍想要一自己的腦袋,但是臉上的劇痛讓他不住吸冷氣。
“這裡是縣醫院。”白恩給他倒了一杯水。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嗎?”
李軍愣了愣,然後轉頭看到自己的同伴王錚正躺在旁邊的床上,依然還陷於昏迷當中。
“我幫你回憶一下吧。”白恩在床邊坐下,然後說道。
“昨天晚上,我們駕車去安樂村,馬上就要到村子的時候,你和李軍說你們兩個看到田野裡面有人正在向我們求助,於是你們兩個就進了田裡面。我們不知道你們在裡面遇到了什麼,但是過了不久,王錚就在田野中昏迷了,而你則是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一邊用匕首割開了自己的臉,一邊朝著我們走來,然後也陷了昏迷當中。”
“原來是這樣嗎?”李軍頓時瞭然,然後手了自己的臉。
接下來,李軍便開始陷了回憶。
“當時我們看到在田野中間的稻草人背後,好像有什麼人正在向我們招手,他看起來非常痛苦。我和王錚走進了田野之後,因為沒有燈,所以我們只能打著手機的手電筒燈進去,但是我們還沒有走到那稻草人面前的時候,我們兩個就覺旁邊好像有一個人向我們衝來。”
“接著我們兩個都到了一陣劇痛,然後便是覺得一陣頭昏眼花。我的心中非常張,於是只能儘量朝著外面走去,但是我越發無法控制自己的,所以最終只能用刀不斷割開自己的臉,讓自己保持清醒。”
白恩點了點頭;“那你還記得當時襲擊你們的人是什麼樣子嗎?”
李軍搖了搖頭:“當時事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們都沒有準備,周圍又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所以我們沒有看到對方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我覺那應該是一個人。”
白恩聞言,不再說什麼,只是讓他們好好休息,然後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周也他們已經在走廊上等待著他了。
“怎麼樣?”見白恩出來後,周也問。
“他們當時是被人襲擊了。”白恩回答,“是安樂村的人乾的嗎?他們為什麼要攻擊李軍和王錚?是為了瞞什麼秘嗎?在田裡面能有什麼秘呢?”
“我現在都懷疑,這是什麼‘疼上’會不會也像赤城山神明一樣,只不過是他們編造出來的玩意兒?”胡幹有些懷疑地說。
“不像。”周也搖了搖頭。
“那些村民們面對‘疼上’時候的恐懼不是裝出來的,而且張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張洪的爸爸就是因為‘疼上’而死亡的。而且如果是村子所策劃的,那解釋不通李兩兄弟的死以及酒店員工的發瘋。”
胡幹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
“煩死了!那個‘疼上’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他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非常苦惱。
周也眼中也閃過淡淡的疑慮。
目前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沒有弄清楚答案。
是那個看不見不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讓人發瘋的“疼上”就已經夠麻煩的了,村子還瞞著一些重要的秘,這無疑就更是給他們增加了許多的阻力。
確認了李軍和王錚的況好轉後,周也便通知了縣公安局的人來照顧他們,而自己一行人則是回到了安樂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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