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幾個字後,男人猛地噴出一口鮮,然後徹底斷了氣。
這才剛來旅遊,還沒有進村子,就有一個人以這種詭異的姿態死在了他們的面前,六人都愣住了,縱然他們已經見過無數的場面,但是眼前發生的事,還是讓他們到匪夷所思。
“之前的那個男人,也說了相同的話。”長久的呆滯後,周也第一個恢復了冷靜,然後蹲在了面前說道。
“什麼男人?說了什麼話?”白恩面凝重地問道。
因為他們的車是在周也的車後面,所以他們並沒有看到那個衝著他們揮手的男人。
周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往下說:“剛才在前面的田埂中,我們看到一個男人在拼命地衝我們招手,像是在讓我們停下來,然後我還看到他對著我們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不要看他的眼睛。”
“不要看他的眼睛?剛才這個男人死之前好像也說了類似的話。”白恩皺著眉說,“難道說,之前對著我們招手的男人,是讓我們小心這個自殺的男人?”
難以言說的疑雲,一下子就籠罩在了眾人的頭頂。
就在這時,周也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看向了潔:“潔,你之前在車上不是告訴我有不好的東西要來了嗎?你說的那個東西是不是這個死者剛才說的那個東西?”
潔面無表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死人了,卻無比的淡定,毫沒有孩子應該有的慌張。
“那個東西是什麼?這個男人就是為了不去看那個東西的眼睛,所以才瞎自己的雙眼嗎?”周也心中一直回味著男人死之前最後說的那句話。
不管是之前那個招手的男人,還是這個死掉的男人,都在向他們傳達了一個資訊——有什麼東西要來了,並且不能看那個東西的眼睛。
可那個東西是什麼?
眾人一直謹慎地注意著四周,可是四周除了一無際的田野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人最大的恐懼源自未知,正是因為他們並沒有發現這兩個人口中的“那個東西”,所以才越發覺恐懼。
“那個東西‘疼上’。”潔走到了面前,在前蹲下,注視著那對已經模糊的眼睛,“這個男人已經看到那個東西的眼睛了,他逃不了了,所以他只能瞎自己的雙眼,想讓自己看不到那些東西。”
“你說的這個……‘疼上’是什麼東西?”周也聽了的話後,先是愣了愣,然後又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潔搖了搖頭,“那是一種疾病,又或者是一種詛咒,總之,那是一種很危險的東西。”
看樣子,潔自己也無法解釋清楚眼前的狀況了,但是很顯然是知道一些東西的,只不過似乎不願意告訴他們。
既然潔不願意說,周也也不想問。
“那我們現在怎麼樣?報警嗎?”何清忽然問道。
“我們自己就是警察,你報哪門子的警?”周也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了前方的村莊。
“先帶著進村子吧,從剛才田埂當中那個人的況來看,他應該是知道眼前狀況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或許我們進村子裡面就能夠找到答案。”
周也的心中其實也不能確定,但是他只能這樣安自己了。
現在他們距離縣城還有一段距離,只能先帶著去村子裡面了,而且村子裡面可能有人認識這個死者的份。
於是眾人合理將搬上車子以後,就朝著村子駛去。
當他們的車駛進村子的時候,他們忽然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景象——村子路上的行為,在看到他們的車子後,都停下腳步注視著他們,路邊房屋的窗戶上也出現無數的人臉,死死地注視著他們。
他們就這樣在村民們詭異的目中駛進了村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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