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哼,我們怎麼可能會害怕!”
其中一個小孩子冷哼了一聲。
“只有膽小鬼才會害怕,我們是男子漢,我們本不會害怕的!”
周也心中微微一,然後又問:“你們兩個什麼名字?”
“我張柳,他張春。”做張柳的小孩兒指著自己的同伴說道。
周也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你對‘疼上’非常瞭解嗎?”
張柳抱著手點了點頭,一副小大哥的樣子。
“不會吧。”周也眼珠子轉了轉,“村子裡面那麼多人都不知道,你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會知道?你肯定是在騙我吧?”
小孩子是最容易被激將法的,你只要稍微一刺激一下他,他就很容易中招了,因為小孩子總是不喜歡被大人當小孩子,總是想要在大人的面前表現自己。
果不其然,被周也激將後,張柳頓時一陣跳腳。
“小孩子怎麼了?小孩子就不能知道大人不知道的東西了麼?而且我還不僅僅知道‘疼上’是什麼,我甚至親眼……”
他正準備說,那個張春的孩子就扯了扯他的袖子,張柳頓時閉了。
周也見狀,轉頭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兩個小孩子知道的東西,比他們想象當中的還要更多,這對於他們來說還真的是一個意外之喜。
“你們想要吃東西嗎?走,我帶著你們去縣城吃東西。”周也直接對著兩個孩子說道。
“哼!我又不認識你們,幹嘛要吃你們的東西?而且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好人。”雖然張柳已經暗暗了,但是他仍然還是地說道。
“小柳,叔叔姐姐們可不是壞人,叔叔姐姐們是警察,而且要帶你們吃的是肯德基哦,你們確定不去嗎?”周也正準備說話,潔蹲在了張柳面前,語氣溫地說。
兩個孩子聽到肯德基這三個字後,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嚨上下滾了一下,將口水嚥下去後,最終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看到潔搞定了兩個孩子,周也也顧不上糾結潔稱自己和白雪是姐姐,稱他們是叔叔這個問題了。
到縣城之後,兩個孩子一陣風捲殘雲,吃得肚子都鼓起來了。
“好了,東西你們也吃了,現在可以和我們說說關於‘疼上’的事了吧?”周也看著兩個孩子,然後笑著說。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手短,吃完了周也的肯德基,張柳和張春也終於開口了。
“你們問吧,反正我們知道的東西可多了。”
周也眼中閃了一下,然後問:“關於‘疼上’你們知道一些什麼?”
張柳和張春換了一下眼神,看到張春點了點頭後,張柳才回答。
“我們知道的很多,基本上關於‘疼上’的事我們都知道,因為小春曾經聽到他爸爸喝醉酒以後說出過關於這個的一些事。”
“哦?”周也眉頭一挑,“詳細說說看。”
“去年清明節放假的時候,祭祖結束後,村子裡面的人就聚在一起喝酒打牌。小春的父親那天晚上喝的有些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迷迷糊糊了。當時小春的媽媽把小春爸爸扶到客廳的沙發上照顧,雖然小春並沒有下樓,但是小春還是聽到了他爸爸說夢話的容。是一些關於‘疼上’的容。因為村子裡面從來不允許小孩子聽關於‘疼上’的事,所以當時小春就故意聽了他爸爸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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