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男人忽然咧一笑,他那滿臉的鮮配合著他那猙獰的笑容,顯得無比的詭異。
“鹿角來了,它會吃掉所有人。”
說完了這句話以後,他的表忽然變了。
就像是一個原本正在發呆的人忽然回過神來似的,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很清醒,然後當他看到自己上的汙以及地上的時,像是被自己的行為嚇到了一樣,踉踉蹌蹌不斷後退,接著他就做出了一件讓胡幹無比震驚的事——他忽然猛地將手中的砍刀朝著自己的嚨割了下去,然後他的嚨被割斷,鮮從他的嚨當中噴湧而出。
因為這一幕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所以當胡幹衝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已經癱倒在了地上,口中噴出沫,只剩下一口氣了。
“所有人……都……死了……它……吃了所有人……都會死……”
斷斷續續地說出了這句話後,他徹底斷了氣。
在死之前,他的眼神終於恢復了清明,變得無比正常。
胡幹看著已經斷氣的男人,心無比的複雜。
周也他們也聚攏了上前,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有疑問。
這個男人為什麼要自殺?
他先是殺死了那個年輕人,然後將破壞這個樣子,甚至還對做出了……這種事,然後他自己就自殺了?
而且他死之前說的話更讓人在意。
所有人都死了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除了此刻大上的這兩以外,還有其他人也死了?
眾人檢查了一下,大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難道說還有其他的?
這些先不管,周也戴上手套後,開始檢查起了這個男人,想要看看這個男人的上有沒有可以證明自己份的品。
之前的安樂村案件當中,他們就看到染了“疼上”症狀的李月從稻田裡衝到車前,然後瞎了自己的雙眼死亡。
而現在,他們剛一到大前,就看到這個男人莫名其妙自殺了。
兩次的案子都是這樣的讓人莫名其妙,只不過,相比起安樂村案件當中的那種詭異至極的恐懼,這輛車上面給人的是一種腥和噁心的覺。
周也在男人上索了一陣,然後真索出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首先這個男人的上並沒有手機,在這個年代出門不帶手機是很不合理的,況且他都帶刀了,竟然沒有帶手機?
其次,周也在他的兜裡面發現了那個年輕人被割下來的鼻子、舌頭和耳朵。和這些東西放在一起的,是兩個很奇怪的東西——打火石和對講機。
一個正常人的上,會帶著打火石和對講機?
連對講機都有了,竟然不帶手機?
還是說,這個男人清楚這座山裡面並沒有訊號,所以才帶了對講機?
周也這才注意到,他上穿著的外套是一件登山服,只不過因為這外套實在是太破舊了,上面又染滿了汙,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周也才並沒有看出來。
登山服,打火石,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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