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藝展是之前咱們市裡面一個很有名的收藏家的家屬舉辦的,因為那個收藏家死了,所以他的家屬才將他的所有藝品都賣了。”張心藍開始講述起來。
“你們不知道,當時明明有那麼多的藝品,他偏偏就看上了這幅畫。那幅畫本就是一個不祥之,所有買了那幅畫的人,都會到詛咒,不得善終!”
張心藍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極其怨恨。
“哦?為什麼這麼說?”白恩和周也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繼續問。
“因為我和那個收藏家的妻子認識,所以在我們剛剛去藝展的時候,我就已經得到了一些小道訊息。”張心藍的聲音一下子就減弱了不。
“我那個朋友告訴我,丈夫,也就是那個死掉的收藏家,就是因為那幅畫才死的。那幅畫是一幅到詛咒的畫,只要是買下了那幅畫的人,都會到詛咒。”
“詛咒?”周也覺得這個說法很荒謬。
“是真的。”張心藍非常確定地說,“那幅畫裡面藏著一個人的冤魂,只要擁有那幅畫,就會被那個人的冤魂纏上,然後都不得善終。在我丈夫和他丈夫之前,已經有好幾任主人都死了。”
“我勸我丈夫不要買,但是他說他以前算命,算命的說他命格很,所以他是不會死的,反而對那幅畫越發的興趣。”
“我最終拗不過他,還是讓他把那幅畫給買回家了。”
“那買回家了以後,他又有哪些奇怪的表現呢?”白恩接著問道。
“他像是瘋了一樣,每天都會站在那幅畫面前欣賞很長時間,就好像是那幅畫非常吸引他一樣。後來,他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做一些噩夢,每一次都會夢到畫裡面的那個人。”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先是做噩夢,然後和我說他覺畫裡面的人在盯著他看。可是那就是一幅畫而已,畫裡面的人怎麼可能盯著他呢?”
“我只覺得他是有些過於疑神疑鬼了,所以叮囑了他一句以後,就繼續睡覺了。”
“但是……”張心藍忽然話鋒一轉,眼中浮現出了恐懼的神。
“但是事並沒有我想象當中的那麼簡單,大概是睡到後半夜的時候,我覺到他忽然起下了床。因為他在以前也有半夜起床上廁所的習慣,所以我就並沒有在意。但是,我約約就聽見他一邊下床,一邊低聲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那種聲音很奇怪,真的就像是中邪了,被一個人給附了一樣。他一個大男人,當時竟然用很尖細的聲音說話,就像是在模仿人的聲音一樣。我從來沒有聽到他發出過那種聲音,所以我一下子就從睡夢中嚇醒了。”
“像是被人附?”
周也白恩兩人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都不由得覺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個大男人,大晚上的,無緣無故就模仿人尖細的聲音說話,確實和傳說當中的中邪差不多。
周也曾經聽說過,在東北,有人打死了黃大仙后,被黃大仙上,說話的聲音就是那種尖細怪異的聲音。
難不,那幅畫真的有什麼特殊的魔力不?
“你記得他當時說什麼了?”
“快來追我啊……”張心藍模仿著那種詭異的聲音說道,“當時他一直在重複這句話。”
“我醒過來後,看到他沒有去廁所,而是朝著房間的門走去,我當時還問他要出去做什麼,要去追什麼人。”
“但是他並沒有回答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面,就好像前面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似的。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出了房間,其實當時我的心裡面就已經有一些害怕了,但是因為比較擔心他,所以我還是跟著他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