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現在依然從事著藝創作嗎?”周也思索了片刻後,然後又問。
劉深點了點頭:“畫畫是我畢生的追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棄畫畫的。”
“能帶我們去你的工作室看看嗎?我其實很好奇藝創作者的工作環境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周也微笑著說。
劉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於是他們便離開了書咖,去到了劉深的工作室。
劉深是那種深簡出的人,因此他的工作室就設在了自己的家中,專門將最大的房間用作工作室。
剛一走進他的屋子,就看到滿地的畫布。
而在四周的牆壁上,也全部都滿了各種畫。
劉深似乎非常喜歡畫人,他所畫的畫作,基本上都是各種各樣的人。
但是,不管那些人穿著什麼樣的服裝,擺著什麼樣的姿勢,於什麼樣的環境當中,那些人都長著同一張臉。
“這就是當初你所邂逅的那個人嗎?”周也走到了其中一幅畫面前,看著人的臉,然後問。
“對。”劉深對此似乎毫不避諱。
“在遇到之前,我本就不知道所謂的是什麼,我所畫的人都是基於我心的幻想,但是我無法幻想當中一個不存在的人,而當我遇到之後,我就已經知道,我筆下的人到底應該長什麼樣子了。”
“即便已經過去了十年,這一點也毫沒有改變……現實生活中的人會生老病死,但是我腦海當中的那些記憶,卻會永遠存在。”
他的一番話,說的非常豁達,像是已經完全放下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這番話,總給人一種淡淡的、不甘心的覺。
“這就是我的畫室,關於那幅畫的故事,我也已經完全告訴你們了,你們還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帶著眾人瀏覽了一遍自己的家後,劉深又看著他們問。
“大概就這些了,很抱歉這次打擾了你。”
周也想了想,覺得該問的已經問的差不多了,客套了一聲後,就帶著眾人一起離開了。
離開劉深家,回警局的一路上,眾人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
快到警局的時候,白恩才忽然開口。
“我覺得……那個劉深應該是向我們瞞了一些東西。”
“我能夠判斷出來,他在和我們講述自己故事的時候,每當提及起那個人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慫鼻子,眼神也會有移的現象,這是典型的撒謊現象。”
“那我們就調查一下那個人吧。”周也想了想然後回答。
“要怎麼查?對方無名無姓的,現在藍溪鎮都基本上荒廢了,估計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查不出來。”何清持悲觀態度。
“能夠畫出《撐傘的人》這種水平畫作的人,即便是在當時,名氣也一定是非常高的,因此,順著這個方向去調查,說不定能查出些什麼。”白恩回答。
就在這時,胡幹忽然想到了什麼:“剛才那個劉深說,那個人的丈夫是小鎮的一個有名的收藏家,而你們還記得,那幅畫最早出現在市面上,就是在藍溪鎮一個收藏家舉辦的一個藝展上嗎?”
多虧了胡乾的提醒,周也等人才想到了這一茬。
之前白雪在調查油畫來路的時候,就調查出來過,這幅油畫最早的出,就是藍溪鎮。
。展畫油溪藍個這下一了查調
。豪富的名有常非個一的地當是,人的展畫辦舉時當而,的出流展畫的辦舉所鎮古的鎮溪藍做個一的邊周市秋品在前年十從是早最畫油,現發查調雪白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