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清和胡幹兩人,更是直接就盯著人家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了。還好人家此刻正在潛心寫教案,不然看到了他們兩個的目,估計會以為他們兩個是什麼流氓。
至於白恩,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學心理學學傻了,不管是什麼況下,面對什麼人,他似乎都永遠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很能看到他表現出特別明顯的緒變化。
終於,周也看不下去了,從背後給這兩人的後背一人一掌,他們兩個這才緩過神來,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失態了。
“主管,我們是來了解一下關於馬洋的況。”周也對著培訓中心主管笑著說道。
面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然後才有些猶豫地對他們說道:“馬洋這個人我不太瞭解,作為培訓中心的主管,老實說我的工作還是很多的,我平時工作太忙,也沒有注意和培訓中心的老師們都打好關係。不過我聽底下的老師對他的評價都還是蠻不錯的,認為他是個很負責人的老師,跟同學得都不錯,平常在培訓中心也沒聽說跟校外的陌生人來往,或者是有什麼不好的負面傳言,至於別的方面,我平時工作太忙,真的沒有注意。”
周也問道:“那麼王主管,你知道他最後失蹤的那天有什麼怪異的舉止嗎?比如最後跟誰在一起,有沒有跟誰吵架之類的。”
“這個……”王主管推了推眼鏡,道:“那天我正巧出差了,不過那天王晴老師是最後見過馬洋的人,我想你們可以問問王晴老師。”
說著,他向角落喚了一聲,那個恬靜的人緩緩走過來,有些好奇地看著周也們。
王主管介紹道:“這是我們王晴老師,今年才從市裡調過來。”
周也們客氣地請坐下,問道:“王老師,你最後一次見到馬洋是什麼時候?”
王晴想了想說道:“是下午放學的時候,我上完課正在備案,學生向我問了一個數學問題,我給他講了大概十分鐘,放學後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覺得肚子有些不太舒服,於是就去上廁所。當時我去上廁所的時候,忽然發現馬洋站在廁所門口照鏡子,當時他的作很奇怪,那種姿勢和作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我印象中他並不是那種娘娘腔的人,而且他在見到周也後有明顯的慌張,一句話不說就匆匆離開了。”
照鏡子?
作非常娘娘腔,像是個人一樣?
王晴對馬洋的形容,聽起來有些奇怪,於是周也留了個心眼,然後又問道:“除此之外他還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止?比如神慌張、侷促不安之類的?”
“這個,好像沒什麼了。”王晴想了片刻,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如果非要說的話,他那天臉上有一些傷痕,他照鏡子應該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吧。”
“那是什麼樣的傷痕?”
“好像……是被什麼的爪子給抓傷了一樣。”
周也跟何清對視了一眼,想起死者上遍佈的大片爪痕,心裡的疑又多了一分。
當週也們從培訓中心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一天的舟車勞頓讓他們都很疲憊,周也和何清蹲在馬路旁了菸,換了一下彼此的意見——從兇手的作案手法上週也更傾向於激殺人,但是兇手是怎麼做到折斷害者的死者關節和腰椎,以及怎麼造害者脖頸那種撕咬傷,周也們並沒有定論。
“對了,那個張海到底是誰?剛才周也們也調查過了,馬洋的關係網裡沒有人這個名字,可是他的鏡子為什麼會出現在兇案現場?”
那面化妝鏡是目前唯一的線索,再聯想到王晴說最後一次見馬洋時他是在照鏡子,而且姿勢還變得很像一個人,頓時再度讓周也產生了懷疑。
如果說,一切問題的答案都藏在那面鏡子當中的話,那也就意味著,那面鏡子的主人“張海”的份,是非常重要的。
只用弄清楚那個張海的份,很多問題的答案才能順理章地解開。
“雖然暫時不清楚這個張海到底是誰,但是我還是覺得應該先將他的份給弄清楚才行,在這個案子當中,他一定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周也思來想去之後,還是決定要死磕。
何清搖了搖頭,對此也是一籌莫展,他想了想說:“這樣,我明天去一趟市裡的檔案室,看看能不能找到張海的檔案。”
周也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