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六日,
“沒有人知道我到底經歷了什麼,看到了什麼……這種事怎麼可能真的存在?這簡直是太離奇了,希這一切並不是我在做夢,我一定要弄清楚事的真相,要去問清楚那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就這麼短短的一句話,除此之外,周也他們並沒有從日記本當中獲得其他有用的資訊。
看著這本日記本,周也陷了深深的沉默。
“我們一定是了什麼重要線索,既然吳倩專門在死之前將這本日記留下來,那就證明這個日記本里面一定是有著什麼重要線索的。”
周也看著那些被撕掉的部分。
“是被人給刻意撕掉了嗎?”
說著,他抬起頭看向了王晴。
“你母親將這本日記本拿給你的時候,就是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嗎?這日記本里面的容你看過嗎?”
王晴出疑的表,然後點了點頭。
“因為將這日記本拿給我的時候,一再強調過這個日記本非常重要,讓我一定要儲存好,所以給我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現在就是什麼樣子的。至於看沒看過……剛開始的時候因為好奇心看過,但是裡面也沒什麼特殊的容,我也看不懂,所以後面就沒理會過這個日記本了。這次如果不是你們問起來,那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點開這個日記本了。”
“也就是說,這些被撕掉的部分,是你母親給你的時候,就已經被撕掉了?不是被你撕掉了?”周毅看著。
“那當然!”王晴頓時皺起了眉,“那可是我母親的,我怎麼可能會故意將其給破壞呢?”
確實,王晴的話並沒有什麼破綻。
這本日記本是母親給留下的,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為兒,都不可能故意將日記本給破壞。
也就是說,是吳倩或者寫日記的宗濤自己將日記本上的容給撕掉了?
為什麼?
既然他選擇將日記本的容寫下來,那應該就足以證明至在他的眼裡,這裡面的容是希自己死掉的時候被別人看到了,那就解釋不了他為什麼要撕掉這些容了。
周也開始試圖分析宗濤的心理,但還是覺自己完全無法弄清楚對方的行為機。
“這日記裡最後的那句話,或許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就在他到困不已的時候,白恩忽然說道。
白恩的話倒是提醒他了,從日記裡最後的那句話來看,宗濤應該是發現了一些什麼不得了的目的,並且還說自己要去找“他”問清楚。
日記裡面的這個“他”是誰?
結合宗濤被殺死這件事,難道說宗濤口中的那個“他”,就是張海?
他發現了張海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秘,所以想要去見張海?
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從時間上來看,宗濤寫出這句話的時間,恰好就是他被張海殺死的當天。
正是那一天,宗濤被張海殺死在場上。
那將故事還原一下,宗濤應該是發現了張海的某些秘,於是在晚上的時候,約張海在場上見面,想要問清楚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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