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川省,因此對這裡的一切都到非常的好奇。
走進了村子以後,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婦站在村口的一棵大樹下面等待著他們。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老人正圍坐在一個棋盤前下著棋。
說起來,似乎每一個村子的門口,都會有一棵大樹,這甚至都為了一種傳統。
周也仔細想了想,發現確實是如此。
之前他們去安樂村的時候是這樣,去印矛小鎮的時候也是這樣,甚至是回到了老家裡自然也不例外,在村口會有一棵大槐樹,而且似乎從早到晚都會有人在那棵樹下面下棋或者打牌。
“這你們就不懂了。”潔是在安樂村長大的,和在城市當中長的周也他們不同,對於這一點,是有很深刻的認知,於是給他們解釋道。
“這是村子裡面的標誌,因為村子裡面的年輕人都會外出打工,可能一年才回家一次,所以每次看到大槐樹就是到家了。就拿安樂村距離,我都已經不知道村口的那棵樹是什麼時候栽的了,從剛記事的時候就在那,現在更加茂盛了。按照過去的說法來說‘無樹不村’,所有村子裡面都有這樣的樹。”
“我曾經問過一些老人,他們都說這是農村的風水樹,即使早年經常發水的年頭也淹不到村子裡來,村子裡面風調雨順的多虧了這棵樹。當然這是人們一廂願的想法,其實最早的時候村子裡都是洪大槐樹遷徙而來的。因為這個緣故,老家裡一直栽種槐樹的習慣,估計就是因此栽種的,只是這棵樹年歲最長逐漸被人們神話了。”
“除此之外,老人們還和我說,安樂村的那棵樹,也有祭奠那些逝者的作用——那些因為‘疼上’而死去的人,他們的靈魂沒有辦法安息,種一棵槐樹,實際上就是為他們指路的。”
聽到這裡,眾人都沉默了。
作為一起經歷過安樂村“疼上”案件的人,他們對那起案件可以說記憶猶新。
而最終的結果證明,所謂的“疼上”,只不過是一場悲劇的產而已。
那些因為“疼上”而死去的人,本質上其實是死在了村民們的愚昧和迷信上。
一邊將他們視作是洪水猛,將其害死,一邊又栽種槐樹為他們的亡魂引路,不管怎麼看,這都顯得有些虛偽了。
在周也看來,這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講究,村口上的這棵大樹某種意義上也是人們的活中心,小時候經常和小夥伴們來這裡玩。對於農村孩子長大上樹並不是多難的事,枝幹很壯平衡好的孩子甚至會在上面走路,當然要是讓大人看見了一定會被說教。
周也記得自己老家村口前的那棵樹對於大樹人們可是很寶貴的,曾經修路礙事幾次想砍掉,但都被人們給攔下來了。
夏天的時候大槐樹枝繁葉茂,對於村民們來說正是乘涼的好去。
農村娛樂設施有限,等晚上常會在村口大樹下放上幾場電影,熱熱鬧鬧場景直接還經常出現在腦海中。
白天下地幹活的人路過的時候也會歇腳,相互談論著家常事,誰家有什麼大事小需要幫忙充滿了人味。
那表面上只是一棵樹,但是實際上卻是人與人之間的聯絡。
周也他們一邊攀談著,一邊走到了那棵樹前。
“請問,幾位就是從江省來的……同志們嗎?”
對方本來可能想直接稱呼他們為警察同志的,但是因為周圍有村民,不好直接點明,於是急忙改口。
“是的,就是我們。”周也點了點頭,然後介紹了一下眾人。
婦人也簡單得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就是那個盜墓賊的妻子,的名字做董桂芳,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自從丈夫死後就靠著種田為生。
周也他們跟著董桂芳去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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