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真的只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工人嗎?看他現在的樣子,心機別提有多深了,和老實本分這四個字可完全扯不上任何關係啊。”
“狐狸是最擅長偽裝的一種,在比它強大的面前,它會表現得弱無害,甚至是極盡諂,獲取人心,讓人降低對它的戒備。當它面對比自己弱小的,或者是當它發現你上的破綻時,它便會暴出自己鋒利的獠牙了。莊強這種人,就是一隻狐狸,只不過他之前一直都在收斂自己的鋒芒。你看著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暴出自己的獠牙了。”
周也目平靜地看著莊強,然後說。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何清有些不解地問。
“廁所的事要不要告訴其他人?要不要告訴他們兇手其實就藏在他們中間?”
“暫時先不用這麼做。”周也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我想看看莊強這隻狐狸到底想幹什麼,他的狐狸尾到底什麼時候出來。”
何清聞言,點了點頭。
莊強現在是在籠絡人心,而下一步,他一定是有什麼進一步的作,因此,周也想要靜觀其變,看看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莊強在籠絡了人心之後,開始按照周也的推測,將房東的死推到趙勳的厲鬼上。
“既然大家相信我,那我自然要擔起保護大家的責任,我現在先和大家說一下現在的況吧,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當初的那件事,很多人都是最近才剛剛住進這個旅店當中的,並不知道旅店的一些往事和傳聞。”
周也他們抱著手,靜靜地看著他,想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在很多年前,這個旅店裡面發生了一起自殺案件——自殺的那個人做趙勳,是我的仇人!”
出乎周也意料的,莊強竟然在這裡就主點明瞭自己和趙勳的關係。
要知道,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的。
除了已經死掉的房東之外,本沒有人知道他和趙勳之間的關係,畢竟周也他們其實算是意料之外的因素。
因此,只要他不自己承認,那本沒有人知道這些。
可是,他現在竟然主點明瞭這一點,為什麼?
他難道不知道他這句話一齣,他自己上的機就立了嗎?
他這是在故意讓大家對他懷疑?
還是依舊是某種籠絡人心的手段?
原本一切都按照周也所預測的那般發展,但是現在看來,事並沒有那麼簡單,已經開始出乎他的意料,朝著意想不到的地方發展了。
莊強並不知道周也的心理變化,而是繼續往下說。
“我想,現在大家的心中都升起更多的疑問了,放心吧,接下來我會將一切都告訴大家的。”
“那個趙勳,曾經勾引過我老婆,甚至還找到了我家裡來。後來被我教訓之後,他懷恨在心,殺死了我的妻子,然後又在這個旅店裡面畏罪自殺了。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想要找到我妻子的下落,可是我本就不知道他將我妻子的埋到了什麼地方,因此我只能每隔一段時間就來這裡一次,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在這裡找到什麼線索,畢竟當初我妻子最後一個出現的地方,就是這個旅店。”
“可是,那個趙勳就算是死了,也依然化作厲鬼出來害人。在趙勳死後,這個旅店發生了一起鬧鬼事件,一個名為朗晴的男人死在了旅店當中。那個做朗晴的男人是一個雙殘疾的殘疾人,可就是這樣一個連下床都非常困難的人,竟然在旅店當中上吊了。”
“是的,你們沒有猜錯,朗晴的死法,和現在房東的死法一模一樣。”
“雖然我這番話聽起來多是有些危言聳聽了,但是,趙勳的厲鬼,再次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