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如果張所長有什麼不方面說的,那我也不會強求,張所長就當我從來都沒有問過吧。”
聽到周也的這句話後,張所長的眼中先是閃過一激,然後隨即又陷到了一種糾結當中。
周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都把話說到這一步了,他為什麼還是如此糾結。
“這次周隊你們實在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如果沒有周隊你們的話,旅店當中的那些人恐怕都保不住,這樣一來,那等待著我的,恐怕就是嚴厲的責罰了,所以於於理來說,欠下你們一個人的我,都不應該瞞你,但是這件事確實是有一些敏,所以我才糾結了片刻,還請你見諒。”
張所長敬了周也一杯酒,然後自己一飲而盡,非常愧疚地說。
“張所長言重了,你並不欠我什麼人,我之所以做這些事,也並不是因為你,而是我們為一個警察的職責。”周也義正言辭地說。
“從我們穿上這警服的時候開始,我們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們了,面對問題的時候,普通人可以怕,我們不能怕,普通人可以逃,我們不可能逃。當年我們對著警徽進行過宣誓,現在自然不能因此就忘記了不是嗎?”
不得不說,周也的這番話還是很振人心的,聽完他的話,何清他們的臉上都閃過了自豪的神。
連張所長都到很是驚訝,似乎對周也他們能夠有這樣的覺悟而到驚訝。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如果我還是瞞著你的話,那我就太不是人了。”沉沉嘆了口氣後,張所長最終還是決定要將事的真相告訴他們。
“抓到郎平,並沒有結束,在郎平的背後,其實還有更大的謀。”
“更大的謀?”周也不解。
“你知道郎平想要從旅店當中找到的東西是什麼嗎?”張所長繼續問。
“是……錢嗎?”周也試探地回答。
“錢?為什麼你會認為是錢呢?”這個回答反而讓張所長很是意外。
於是周也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張所長。
之前莊強就說了,他妻子胡蘭是和趙勳一起從一個詐騙團伙裡面逃出來的,並且在逃出來以後,他們還捲走了一大筆錢。
只不過在逃跑之後,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分歧,胡蘭並沒有將原本應該給趙勳的那份錢給趙勳,而是一個人帶著錢跑了。
為了拿到錢,所以趙勳來到了這裡,並且自稱是和胡蘭在外打工的時候談過,以被欺騙的名義找到了胡蘭。
之後趙勳死在了旅店的浴室當中,而胡蘭則是徹底從人間蒸發了,還不見人死不見。
趙勳的死和胡蘭的失蹤,極有可能是那個詐騙團伙的報復。
那個詐騙團伙為了拿回被騙走的錢,最終還是找到了他們的頭上。
而胡蘭應該是將錢藏在了旅店當中,並且那些錢還被郎平哥哥發現了。
所以郎平殺死了自己的哥哥,只是為了拿到那些錢。
至在周也的猜測中,這就是一切的真相。
張所長瞠目結舌地聽完了周也的講述,然後搖了搖頭:“周隊,看來你是被人騙了啊,事的真相,完全不是這樣子的。”
在旅店當中,所有人都撒謊了。
林海文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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