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有細想，覺得還算是合適後，就直接來這裡工作了。
現在想想，這其中確實是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對外都說大家之所以離職，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基本上都是他們自己的原因，但是……”小何沉沉嘆了口氣，“但是那些都只是大家共同的說辭罷了，說到底，大家之所以辭職，是因為這裡的原因。”
“這……裡？”小張環顧了一下這個小區。
“是因為力太大了嗎？”
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小何給吸引了，完全就忘了那塗狐狸頭的事了。
“不是力大，而是怕死。”小何的聲音一下子就低沉了下去。
“怕死？”小張心中咯噔一跳，“在這裡上班會死嗎？不至於吧？”
“正常來說當然不至於。”小何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了一個方向。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嗎？為什麼這聖水山莊的業員工薪資會那麼高？就算聖水山莊是整個品秋市最豪華的別墅區，薪資待遇也高得有些誇張了不是嗎？你們這些負責修補塗的，好歹還算是技類的工作，像我們這樣負責看守監控室或者是當保安的，明明沒什麼技含量，但是卻能夠領這麼高的工資，你難道不覺得很不正常嗎？業部也不是傻子，如果不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們可能會發善心，開那麼高的工資嗎？”
小何的一番話，頓時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確實，為什麼這裡的工資會高過市場那麼多呢？
之前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這個世界是無比現實的，你能做多的工作，就能領多的工資。
既然保安或者監控室值班員並不是什麼高技的工作，但是依然領了非常高的工資，那就證明，他們需要承擔一些正常人不用去承擔的風險。
這個風險是什麼？
“你能詳細和我說說嗎？”
深吸了一口氣後，小張下了心底的張，然後低聲問。
小何看著他的眼睛，像是要從他眼睛裡面看出一些東西。
“我現在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你在塗牆壁上看到的那些狐狸頭，並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小張的心中頓時一驚。
原本他自己都已經要放棄了，沒想到小何竟然說那是真的？
“可是……可是我明明看見了，為什麼後來那些狐狸頭卻消失不見了？”小張連忙將自己心中的疑給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其實我也沒有辦法為你解答。”
本以為小何會給出一個答案，但是沒想到小何也搖了搖頭。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看錯了？”小張更疑了，甚至懷疑小何是不是在搪塞自己。
“我之所以能夠確定你看到的是真的，那是因為在你之前，其他人也看到過這些狐狸頭。”小何表依舊非常嚴肅。
“狐狸臉，就是之前那些人辭職的原因。他們辭職以後，都對自己辭職的原因閉口不言，你是不可能在其它地方知道這件事的，所以如果你看到了狐狸頭，那就證明你是真的看到了。”
”？呢樣麼怎又那……了到看我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