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從他見到我的第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在故意接近我?他接近我,一定是有一些特殊的原因。”周也開始分析道。
“最早的時候,因為我沒有辦法確定他的份,也並沒有想到他與某個神秘的特殊組織有聯絡,只以為他是一個從事著特殊職業,有著超高的智商和反偵察能力的人。而他一開始故意接近我的原因,我也只是歸結於我們警察的份在那種封閉的環境當中有著獨特優勢的原因。”
“也就是說,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是想要借我們的勢,來保全自己,但是後來我才發現,事實並非如此,他似乎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我們的份,猜到了我們並不是普通的警察。”
“他先是對我們進行了各種的試探,然後又故意對我說出了自己和白朗的關係,想要試探我是否認識白朗。”
“而很不湊巧的,就在前段時間,因為馬洋案件的接,所以我剛好在會議室裡面見到過白朗一面。雖然與他並不相識,也沒有更進一步的瞭解,但是我對於白朗這個名字,依然留下了一些印象。而當林海文利用白朗來對我進行試探的時候,雖然我表面上並沒有出任何的破綻,但是應該還是會有一些下意識的反應。他很擅長觀察人的微表,挖掘人的心理,因此他一定從中看出了一些東西。”
“看出了一些東西?”局長眉頭一挑。
“就比如……看出了我對於白朗這個名字,有一些特殊的反應。”周也嘆了口氣。
“在確定了這一點後,他就更加刻意地向我講述了他和白朗之間的一些事,目的則很明確,就是為了讓我在回來以後,主聯絡白朗,將我曾經在川省見過他的事,告知白朗。”
“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局長又問。
“現在仔細回想一下,白朗是那個專案組的員,而那個專案組是省廳專門派來負責調查馬洋案件的。而我們之所以去川省,就是因為馬洋案件當中的種種線索全部都指向了那個地方,而林海文也恰巧就出現在了那個地方,這難道真的只是一些巧合嗎?”
“換句話來說,當初趙勳胡蘭他們選擇叛逃,明明可以往任何地方逃,為什麼偏偏逃到了川省?”
“你是懷疑……馬洋案件的背後,其實是指向了川省,而那個神秘的組織,也在試圖對川省出手,或者說也在試圖從川省裡找到什麼東西?”局長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這就是我的猜測。”周也點了點頭。
“按照他的推測,我從川省回來之後,一定會主聯絡白朗,然後將林海文出現的事告知白朗,這樣一來,白朗以及他背後的那個部門,就會知道那個組織現在已經出現在了川省。”
“那他為什麼要引白朗他們將目轉移到川省上去?”局長還是不解。
“這一點我也沒有想明白。”周也搖了搖頭,“因為我現在對於那個組織不甚瞭解,掌握的線索太了,所以我暫時還沒有能力將這些已經掌握起來的線索全部都串聯到一起。如果真的想要想明白一切,或許就得等到我知道那個組織的秘。”
局長聞言,點了點頭。
“這件事茲事大,並不是你我就能夠決定的,包括那個組織也是,他們牽扯到了太多的東西,在這裡我不方便與你細說。總之,經過了這件事後,你們一定要更加的謹慎,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作為第一要務,千萬不要再讓自己陷囹圄,置於這樣危險的環境當中。”
末了,局長還補充了一句。
“這已經不是你們第一次見這種事了,之前在印矛小鎮的時候也是,我知道你為了查案子很多時候會表現得比較激進,可是這種激進一定是需要建立在自安全之上的。總之,這些話我說多了你也不聽,還是希你能夠真的放在心上。”
“林海文以及那個組織的事,你以後就不用再過多在意了,我會讓專門的人來理這些事的,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周也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經將這些事全部都放在心上了。
從局長那裡出來以後,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自己的心異常的沉重,像是有什麼心結堵在了自己心中一樣。
馬洋案件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期間他甚至都已經解決了一起飛蛾食人事件,可是即便如此,在短暫的分心過後,他的心思還是會回到馬洋案件上。
畢竟馬洋案件一開始的時候一直都是由他負責的,並且還因為他的一些決策的失誤,導致了一些同事的意外死亡。
因此,這起案件查到一半忽然轉給其他人後,讓周也覺像是被一懸著的魚刺卡在了嚨當中一樣,食不下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