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和他們保證你什麼都沒有說,他們也不會相信你了,而且你已經被我們給盯上了,你在他們的眼中,就已經不值得信任了。因為接下來,我們一定會不斷糾纏你,你們之間的信任會再次崩壞,因為你就算這次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們又怎麼敢保證你永遠都不會說出來呢?”
“什麼樣的人能夠永遠閉,守住秘呢?那當然是死人了,只有死人是永遠都不會開口的。所以只要你踏出警局之後,他們是一定不會放任你繼續活著的,一定會殺了你。”
馬乾賢的表徹底變了,眼中充斥著恐慌。
“你們不是警察嗎?你們竟然來給我下套!”
“我們給你下套了嗎?”白恩杵著下看著他,“我們並沒有給你下套,我們只是在按照流程辦事而已,剛才和你說的那些,都只不過是我們的推測而已,只不過這個推測,會在現實生活中發生的機率非常高不是嗎?”
馬乾賢沉默了。
確實,從客觀的角度上看,周也他們的行為沒有任何的錯誤,他們僅僅只是將所有的可能給羅列出來了而已。
“話已經說到這裡了,該怎麼做,完全就看你自己了。”
白恩慵懶地了一個懶腰,然後目凌厲地看著他。
“其實我已經沒有什麼選擇了不是嗎?如果我不配合你們,那我就只有死一條路了對嗎?”馬乾賢咬著牙看著白恩。
“誰知道呢?或者你可以賭一把,賭馬毅和張強會放過你。”白恩聳了聳肩,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馬乾賢的臉更難看了,答案很顯然已經不言而喻。
從自己踏進警局的那一刻,他就在一個絕對危險的境遇當中了,想要活下去,他唯一能夠指的,就是面前的周也。
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周也就告訴他,這是周也給他的最後一個機會了。
馬乾賢想不想死?
當然不想。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說出真相,那等待著他的,就是牢獄之災。
可是如果其他什麼都不說,那等待著他的就是死亡。
兩害相權取其輕,馬乾賢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
終於,他絕地嘆了口氣:“我已經沒得選了,如果我說出真相,你們會派人保護我嗎?”
“那當然。”周也點了點頭,“保護證人安全,是我的責任。”
“那我願意告訴你們真相。”馬乾賢徹底倒戈,“你們猜對了,在我的手上,確實是掌握著馬毅和張強犯罪的證據。”
“他們正在研製的那個藥是什麼東西?”周也直接問。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我只知道,他們稱那個東西為‘泥丸’,似乎是想要用那個東西,完一個非常恐怖的計劃,但是的細節我並不知道,我也沒資格知道。”
周也並不意外,畢竟馬乾賢一看就不是他們的核心員,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那你將你知道的東西,全部都告訴我們吧。”
馬乾賢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將所有事的前因後果都娓娓道來。
事的發展,和周也他們推測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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