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殺人犯喜歡挑釁警方,已經不是什麼新鮮的事了,很多的連環殺人犯,都會在作案後,留下一些屬於自己獨特的標誌,然後對警方進行挑釁。
而這起案件,自然也不例外。
“這兩張紙條,就是兇手留下來的標誌,也是兇手對我們的挑釁。我們在調查他的時候,他也在暗中觀察著我們的行蹤,以判斷我們已經進展到了哪一步。”
周也到有些頭疼,這件事還真不是那麼好辦的。
“這個兇手,很厲害。”
“那這兩張紙條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秦昊看著那兩張紙條,“這上面也並沒有寫著什麼挑釁的容,就只是畫著兩個的圖案而已,這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應該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吧?”
“不,這兩個圖案是有特殊含義的。”
周也非常肯定地說。
“你就沒有想過嗎?為什麼紙條上的圖案,是不同的?”
確實,耿強上發現的紙條,是畫著一隻羊頭的圖案。
而胡天蘭上發現的紙條,是畫著一隻牛頭圖案。
“兩個不同的圖案,能有什麼特殊的含義?”秦昊不解。
“還是說這裡兩個圖案,象徵著什麼東西?”
“還記得兩個害者的遇害時間嗎?”周也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秦昊愣了愣,想了想,然後回答:“耿強遇害的時候是四月八日,胡天蘭遇害的時間是四月二十三日。”
“那他們兩個的生日呢?”周也又問。
“生日?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
秦昊在看耿強和胡天蘭資料的時候,並沒有注意看他們兩個的生日到底是什麼時候。
因為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線索。
既然現在周也問了這個問題,那他便打電話問了一下刑偵那邊。
但他得到結果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
“如果我沒有猜測,他們兩個的生日,和他們兩個遇害的日期,是一樣的,耿強是四月八日出生的,而胡天蘭是在四月二十三日出生的對吧?”
看到秦昊的那副表後,都不用他回答,周毅就給出了答案。
“你是怎麼可能……知道的?”秦昊更加驚訝了,完全不知道周也是怎麼猜出來的。
“因為他們兩個上的那張紙條,其實就對應著他們的出生時間。”周也回答,“而同時,這也是兇手殺人的時間,兇手將這些紙條留在現場,其實就是故意將這個線索留給我們。”
“這就是他對我們的挑釁,他在告訴我們他的下一次作案時間,並且在和我們進行比賽。”
“和我們比賽?怎麼比?”秦昊更加驚訝了,覺自己腦子裡面一片混,完全跟不上週也的思考速度了。
”。死殺給方對將先他是還,來起護保他將前提,者害個一下到找先們我是看看,比一比們我和要想他“
。張了張微微昊秦”?嗎了張囂麼這經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