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次,他們都能憑藉著自的智慧,以及彼此之間的信任和團結,功化險為夷,查清楚一切的真相。
“不管再難的案件,只要是我們,就一定能夠查清楚真相的!”
何清非常確定地說著,語氣無比的堅定。
不知道為什麼,何清的這番話,彷彿有某種染力似的,鼓舞了他的心,讓他也到了某種自信。
周也轉頭看向了城北支隊的隊長鬍海:“你們審訊羅復生的監控影片還在嗎?麻煩給我們看一下。”
僅憑對方口述,周也並不能完全知曉當時審訊的況,還是得過看監控,才能全面瞭解詳。
胡海讓人將當時儲存的監控找了出來,在電腦當中給周也他們播放。
當時負責審訊羅復生的,就是胡海本人。
“羅復生,現在你涉嫌殺害自己的家人,你承認嗎?”
和想象中的翳不同,羅復生長相非常普通,是一個典型的大眾臉,整個人坐在審訊室當中,看上去一種頹廢的覺。
是看到他,都能夠覺出這是一個失意而頹喪的中年人,可以想象得出他在家中到底經歷了多麼憋屈的日子。
聽到了胡海的問題後,他抬起頭著胡海,眼中疲憊不已,盡顯滄桑。
“我承認,那個所謂的留宿者,並不存在,那個人是我虛構的,整件事也是我編造出來的,我就是兇手,是我殺死了他們。”
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後悔,羅復生的語氣非常平淡,平淡的就好像是和別人闡述自己今天下午吃了什麼似的。
他的這種態度激怒了胡海,只見胡海用力拍了拍桌子。
“你還是人嗎?你居然毫不為自己的行為到後悔?那可是你的親人!你居然親手將自己所有的親人都殺死?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就因為他們平日對你比較苛刻,就因為你在家中的地位比較低,誰都瞧不起你,所以你就殘忍地將他們全部殺害?”
羅復生目非常的平靜,毫都沒有到胡海話裡的影響。
“我殺死他們,並不是這個原因。”
他說著,眼神忽然發生了變化。
這種眼神,周也曾經在那些狂熱的信徒眼睛裡面看到過。
這是一種恐懼當中夾雜著狂熱的眼神。
“他們是我的家人,不管他們怎麼對我,不管他們對我再苛刻,他們都是我的家人,這一點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不會變的。”
確實,在胡海提及他家人對他的那些苛刻時,他自始至終都表現得非常淡定,並沒有表現出多的仇恨,這證明他的心中,其實並沒有那麼多的怨言。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怨恨而殺死自己的家人,那他到底是為什麼要殺死自己家人的呢?
“如果不是因為仇恨的話,你為什麼要殺死自己的家人呢?你先是用迷藥將家人全部都迷暈,然後又毫不猶豫地用刀將他們殘忍殺害。整個行兇過程,你都無比的冷靜,沒有毫的猶豫或者是恐懼,到底是什麼,促使你對自己的家人做出如此行徑?”
胡海非常不解地看著他,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行為。
“你們都無法理解我,無法理解我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羅復生忽然抬起頭,看向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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