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著往下說。”周也示意白雪接著說。
“你知道財富皇宮大酒樓嗎?”白雪問。
“我知道啊,這不是財富大廈裡面最豪華的酒樓嗎?聽說那裡的聲音特別好,能頂上他們家酒席的,一般都不是一般人。即便如此,往往從開年的時候,他們家一整年的酒席就已經訂完了,可以說是生意興隆了。”周也點了點頭。
雖然他並不是什麼富豪,也不會去那個酒樓裡面辦酒席,但是財富皇宮大酒樓確實算得上是名聲顯赫了,雖然他沒去過,但依然有所耳聞。
“詭異的事,就是發生在財富皇宮大酒樓的一場酒席當中了。”白雪的聲音一下子低沉了下去,像是在講什麼鬼故事似的。
何清他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幾個人全部都湊上前,認真地聽著。
事是這樣的,當初在聖水山莊發生了狐仙現案件,並且導致了聖水山莊那個畫師的死亡。
但是這件事僅僅只是在小範圍傳播,聖水山莊單方面將訊息給了下去,所以這件事,並沒有影響到財富大廈。
就在那起狐仙事件發生的一個月後,在財富大廈,接連發生了一些怪事。
位於財富大廈的財富皇宮大酒樓,在當時承辦了一起滿月酒的酒席。
能夠訂得上財富皇宮大酒樓的人,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所以這次酒席的孩子父母都還算得上是個人。
這場酒席的規模可以說非常大,來來往往一共擺了好幾十桌,前來參加這次酒席的人也不。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一件好事才對,畢竟滿月酒嘛,是非常喜慶的。
但酒席辦完的當天晚上,孩子的卻做了一個恐怖的夢。
按照那個孩子的說法,其實酒席正開始的時候,就遇到過一些非常不吉利的事了。
按照習俗,在酒席開始之後,為孩子父母的他們,是需要每一桌依次敬一遍酒的。
本就才剛剛生下孩子一個月,比較虛弱,當天參加酒席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覺自己的比平常的時候,還要更加的虛弱。
自己也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覺,就像是大病初癒的那種覺一樣,渾都疲,似乎連骨頭都變了,站都有些站不穩。
但氣氛已經烘托到位了,這個時候說自己不舒服,需要去休息,實在是有些不合適,所以只能著頭皮去挨桌敬酒。
但是當敬酒敬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覺那餐桌下面,像是有一隻手猛地出來,然後抓著自己的小扯了一把似的。本就不舒服,被這樣扯了一把,頓時一個踉蹌,手中的酒杯,就掉到了地上。
這嚇得連忙彎下腰去檢查,可是桌子下面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最恐怖的是,那酒杯掉在地上,裡面的酒水灑落,酒漬居然在地上灑落了一個狐狸腦袋的模樣。
能夠在財富皇宮大酒樓舉辦酒席的人,有哪個是不知道狐仙傳言的?
所以直接就被嚇到了。
但是丈夫卻不認為這和狐仙有什麼關係,只覺得是一個巧合而已,是多慮了。
而且那水漬的形狀,你說它像是一個狐狸腦袋,那確實有那麼一點覺,但是你要說它像別的什麼東西,卻也能夠讓人聯想到。
人的聯想能力是很強的,在紙上畫三個點都能想到一張人臉。
財富大廈本就有狐仙傳言,所以下意識地自聯想到狐仙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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