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說著,起走到窗前,朝著窗外去。
窗外是看似恬靜無比的村子,炊煙裊裊,田舍林家。
好一幅,愜意的農村景緻。
可就是在這樣安居樂業的外表之下,卻是潛藏著,濃郁的仇恨和殺機。
“這個村子大部分的人家,都到過劉子強的欺侮,都有趕走劉子強,甚至是殺死劉子強的理由,也就是說,這整個村子,都有可能是兇手。”
“這,會不會就是答案呢?”白恩喝了一口茶,忽然意味深長地說。
“還記得三眼婆婆嗎?既然劉子強並沒有見到所謂的大姥姥,只是被捲了一個圈套而已。那替劉子強做法驅邪的三眼婆婆是怎麼回事呢?”
“之前也提到了,三眼婆婆是靠著驅邪才重新出名的,所以三眼婆婆,有可能是和兇手,亦或者兇手們達了合作,一起編織了這場謊言,演了這場戲,而目的就是……趕走劉子強。”
說著,白恩的眼神頓時凌厲起來。
“想要趕走劉子強的,不是某一個人,所以十年前共同出演這場戲的,也絕對不僅僅只是每一個人。這極有可能是整個村子聯合起來的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將劉子強給趕走,而他們的目的,也確定是達到了。”
白恩將茶杯放下,眯起了眼睛。
“可是,既然他們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那為什麼劉子強還是死了呢?那是因為,他們當中的某一個,對劉子強有著更深的仇恨,並且這種仇恨,是積攢十年了的,最終控制不住,才終於選擇了殺人。”
伴隨著眾人的推理,答案開始浮現出來了。
年輕時候的劉子強,仗著自己父親在村子裡面的地位和權利,可以說是無惡不作。
整個村子,沒有人不深其害,大家都對劉子強懷恨在心,想要將他趕走。
而那個小寡婦的死,徹底為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小寡婦的死,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劉子強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為非作歹而已了。
隨著他年齡的增長,他的行事會變得越發的囂張。
小寡婦是第一個被他害死的,可誰敢保證是最後一個?誰又敢保證自己不是下一個?
所以,絕對不能讓劉子強繼續留在村子,這個村子已經沒有他的容之了。
可是,他父親畢竟在村子權勢滔天。
他們既不能殺死劉子強,又不能明著兌劉子強。
所以,他們只能暗中聯合,一起編織了一場謊言,將劉子強給趕走。
當然,僅僅只是趕走,是治標不治本的,他們必須讓劉子強對村子到恐懼,恐懼到一輩子都不敢回村子。
而這個恐懼,就是大姥姥。
利用大姥姥的傳說,來將劉子強給趕走。
於是村子裡的人找到了三眼婆婆,和三眼婆婆達了合作,讓三眼婆婆來替他們圓上這場戲。
單純地利用大姥姥的傳說去嚇劉子強,就算劉子強本人被嚇到了,他爹可沒那麼好騙,必須將劉子強他爹也一併騙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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