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之所以在路邊停車,就是因為他不小心撞到了一隻貓。按照規矩,將貓撞死後,應該在貓的上放一塊錢,他上並沒有一塊錢,但是他比較缺錢,如果放一百塊錢的話,那他又捨不得,再加上這本就是一個不值得信的封建迷信而已,所以他選擇了無視,沒有在上放錢,這也導致了他的死亡。”
“你怎麼知道他當時沒有零錢,並且經濟條件不是很好?”秦昊又問。
明明兩人看的是同一個現場,同一個,可為什麼周也總是能夠看出很多他看不出來的線索?
這一直都是令他到非常不解的地方。
“我當然不是隨隨便便知道的,而是害者自己給我出來這些資訊的。”周也翻了個白眼,“以前你跟著我乾的時候,我就一直告訴你,在查案的時候,相比起現場,害者的才是關鍵點,雖然害者已經死亡,但是害者的往往會告訴我們答案。笛卡爾理論告訴我們,只要兇手進過現場,就一定會和現場發生質上的換。這一點用在上也是立的,只要兇手接過害者,就一定會和害者進行質上的換。也就是說,鎖定兇手的關鍵,往往就藏在害者的上。”
“剛才我在檢查的時候,注意看了一下,他上穿著的服和子,都不是今年最新的款式,而且因為多次清洗,已經顯得有些發白了,這證明他已經好幾年沒有換過新服了。但是你仔細看他的頭髮,雖然他的穿著很樸素,但是他的頭髮卻打理的一不苟,這證明他是一個非常講究的人。而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非常考究的手錶。”
“車子可以看時間,他為什麼要專門戴一塊表,而且還是機械錶呢?這表並不是為了看時間,更多的是一種裝飾。因此可以看出,這個司機是一個非常講究的人,他以前應該是有過一些閒錢的,只不過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家道中落,所以為了計程車司機。一般來說,人從高落下之後,會對僅有的東西越發的珍惜,所以當初習慣了大手大腳的他,現在一定很節儉,這點從他的服上也可以看出。”
“我剛才看了一下他的錢包,他的錢包當中並沒有零錢,只有百元鈔票。雖然錢包是合著的,但是其中一張鈔票被出來了一角。從這裡可以看出,他當時發現自己撞死貓以後,應該是打算留下一些錢的,但是他只有百元大鈔,在將錢出一半後,他又有些捨不得了,所以沒有完全將鈔票塞回去,就將錢包合上了。”
聽完了周也的這一番分析,秦昊頓時恍然。
“繼續回到對現場的分析。”周也繼續往下說。
“兇手應該是趁著害者下車的這段時間,進到車裡的,他當時應該是坐在車的後座。害者回到車裡後,發現了兇手,不過只是將兇手當了一個普通的租客而已,並沒有多想。”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至害者初見兇手的時候,兇手看起來是很正常的。”周也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之前不是有多個目擊者聲稱看到兇手是一個半人半貓的怪嗎?可如果兇手是一個怪的長相,那應該立即引起害者的注意才對。害者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對兇手產生懷疑,證明要麼兇手就是一個正常人的長相,要麼兇手用什麼方式來遮掩了自己的真實面容。”
“會不會是像傳說中的那樣,害者本來是一個正常人,然後在某些特定況下,會變怪?”秦昊忽然想到這種可能。
“你聽說過外國的狼人傳說嗎?在傳說中,那些狼人正常況下就是一個正常人,本看不出是一個怪,只有在月圓之夜的時候,才會由人變狼人,你說這貓人會不會也是這樣?”
“……”周也一下子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在這裡認真查案,你在這裡和我講故事呢?”
秦昊乾笑兩聲:“這不是連貓人都出來了嘛,那出現狼人,也沒有那麼奇怪吧?”
周也沒有理會他:“從現場的環境上來看,我傾向第一種猜測,但是從害者遇害時候的過程來看,我又比較傾向於第二種猜測了。”
“為什麼呢?為什麼又變第二種猜測了?”秦昊越來越跟不上週也的思路了。
“因為雖然兇手所使用的殺人手法是接近於貓科的,但是八號案件當中,害者是在車遭到襲擊的,在車這樣的仄環境中的,人的注意力會非常集中,那個司機沒那麼容易遭到襲擊。最大的可能就是,一開始的時候,兇手用什麼樣的方式,遮掩了自己的面容,讓司機一時之間沒有識破他的真面目,而兇手正式襲擊的時候,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兇手真面目,在害者看來是非常恐怖的。”
“人在遭到驚嚇的時候,大腦會陷短暫的空白,渾也會變得僵,無法立刻做出反應,也就是我們俗話說的嚇傻了。在害者陷這種僵直狀態的短暫期間裡,兇手對害者直接進行襲擊,才會造這樣的結果。”
聽完周也的這番分析,秦昊徹底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明明兩人都在觀察著現場,但是周也卻僅憑這一個現場,和只在案卷中看了一下一號案件現場的況,他居然就推斷出了這麼多的東西?
作為周也曾經的徒弟,秦昊在欽佩之餘,也生出了一淡淡地愧疚。
自己為周也的徒弟,卻完全推斷不出這些重要線索,想想還真是丟人。
“總之,據目前的推測,可以對兇手進行短暫的畫像了。”
周也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分析。
“首先,兇手是一個比較遵循著野和狩獵方式去進行殺人的人,也就是說,他的行為模式相比起人更接近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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