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是一箇中毒的懸疑推理好者,他閒著沒事幹就會看各種懸疑推理的電影或者文學作品,因此也從中獲得了很多富的經驗。
“首先,沒有人看到林小梅是怎麼死的,所以就算警方趕來,發現了,也無法在短時間確定嫌疑人。警方一定會從林小梅的社會關係上查起。”
說著,曹瑞手指了指蕭巖。
“而你,不在的社會關係網當中。”
雖然這句話對於蕭巖來說,非常傷人,但是在此刻,卻像是救命良藥一般。
“能……說的更加詳細一點嗎?”
蕭巖嚥了口唾沫,然後接著問。
“你和林小梅的關係是什麼?本質上連朋友都不是,就只是住在一個小區的鄰居而已。可這個小區的人那麼多,警方憑什麼第一時間懷疑到你頭上呢?你是在圖書館的時候,和林小梅接多了,並且對表白的。在圖書館以外的地方,你和林小梅的接是非常的,所以警方是不會因為林小梅的死,第一時間懷疑到你頭上。”
“所以,唯一的變數就是……”
說到這裡,曹瑞頓了頓,然後朝著林小梅居住的那棟樓看去。
“唯一的變數就是林小梅的那個室友,因為親眼目睹了林小梅死亡的全過程。更重要的是,知道我們和林小梅的關係,知道你和林小梅的關係。”
“一旦選擇向警方坦白,那警方一定會懷疑你是因為表白不,因生恨,所以才將林小梅給勒死了。要是林小梅的那個舍友再添油加醋一般,那到時候你上的罪名,更是板上釘釘了。”
蕭巖一想到自己被判刑的畫面,就渾一。
“我該怎麼辦?我可不想被拉去判刑。”
“我們必須在警方之前找到林小梅的那個舍友,然後想辦法讓沒有辦法供出你。”
曹瑞看著蕭巖,然後非常堅定地說。
蕭巖沉默片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把那個的給綁架了?”
曹瑞一笑:“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推理出來的。”
蕭巖結上下滾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曹瑞,像是打開了某種忌的開關似的,整個人都給他一種驚悚恐怖的覺。
“可是……”蕭巖走到了窗邊,朝著窗外去。
外面可以聽到清晰的警笛聲。
按理來說,警笛聲應該是能夠讓人到心安的聲音,但是此刻聽在蕭巖的耳中,卻像是索命的魔音一般。
“警察已經來了,我們現在去把林小梅的室友給綁架了,會不會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
在蕭巖的想象中,如果他們現在去將對林小梅的室友進行綁架,那風險太大了。
畢竟只要警方發現林小梅的,那第一時間一定會去找林小梅的室友,他們在這種節骨眼上去對人家進行綁架。
保不齊直接就會撞到警方的槍口上了。
曹瑞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所以臉再度沉了下去,心中不停思考著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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