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從半年前,我就覺我家樓上的這個住戶,有些不太對勁。”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也他們的運氣好,他們之前一直都在想著在同一樓層的鄰居之間進行詢問,反而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點,那就是樓下的住戶,有可能知道更多的線索。
就比如這個張姨,如果是居住在曹瑞他們的屋子下面,那曹瑞理的時候,很可能就聽到一些靜了。
這些老人們其實都還是比較熱心腸的,張姨本其實就是要來和他們提供線索的,只是在聽說了獎金這麼高後,更實誠罷了。
“從半年前,一直到一個月前,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聽到我家樓上,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而且就很讓人生氣,因為這個聲音,每次都是半夜人家正睡覺的時候響起,吵得我每一次都從睡夢中驚醒。”張姨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張姨,你能回憶一下,那是什麼樣的聲音嗎?能不能一點?”周也又問。
畢竟能夠將人吵醒的聲音,還是有很多的。
比如搬家啊,比如裝修啊,甚至是拖拉桌椅板凳的聲音,也許自己聽著沒什麼,但是在其他人聽起來,這聲音就非常刺耳了。
“一點……”張姨愣了愣,然後陷了沉默。
“那種聲音我聽著好像是,在拖著某種東西的聲音,像是在拖麻袋……又像是……”說著說著,張姨的表,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像是在拖嗎?”周也目一閃。
張姨渾一個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答案呼之出了。
“反正那個聲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算起來了,至也有六七次了。”
聽到六七次這個數字後,周也轉頭和白恩他們對視了一眼。
從第一次貓人案件到現在,如果不算上林小梅案件和蕭巖案件的話,一共發生了七起,只有第七起是發現的,剩餘的六起案件,都沒有找到。
再加上同樣消失的蕭巖,也就是說,張姨所說的數量,和害者的數量,是能對上的!
所有人眼中都是一喜。
他們一直都在尋找害者的,雖然猜到了兇手應該會把藏到同一個地方,但是他們始終無法確定,兇手到底把藏到了何。
如果說,曹瑞將所有害者的,全部都藏到住的地方附近,那就合理了。
可是問題又來了,張姨的話,只能證明他曾經在家裡理過,並不能證明最終的去向。
“張姨,你現在認真回想一下,當時你聽到的那個聲音,是從哪一個位置發出的,又或者說……是從哪一個位置發出的?房間?廚房?還是客廳?”
現在只有張姨知道更多的線索,所以他只能將希都放在張姨上。
面對他的詢問,張姨顯得有些猶豫。
“怎麼說呢?當時那個聲音並不是從某一個固定的位置發出的,我也說了,那是一種拖的聲音,你要是非要問的話,那應該是從廁所的位置,一直拖到我的房間上面,也就是主臥的位置。”
“從廁所到主臥?”周也眉頭一皺。
這順序就很奇怪,一般正常況下,不是將從主臥拖到廁所,然後在廁所中進行分肢解,再將進行清除嗎?
為什麼順序是反的?
周也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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