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單獨居人的家中出現男用品,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雖然對外宣稱自己是單,但是實際上私底下是和某個男保持著地下,兩人已經發展到同居的關係。
第二種可能,眾所周知,在大城市當中,單在獨居的時候,往往會遭很多的危險,一些獨居為了保護自己,會故意在家中放一些男品,偽裝出自己家裡其實有男人在的覺。
而劉玥的況,據周也的分析,應該是前者。
首先,如果劉玥是想要偽裝家裡有男人,那的偽裝就太不講究了。
門口的鞋櫃上,並沒有放著任何男士的鞋子,只有自己的鞋子。
臺晾曬的服和櫃中的服裡,也沒有其他男的服,只有自己的服。
只有洗手檯的牙刷和刮鬍刀,才暗示了家中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這不像是一種偽裝。
更像是……大多數況下都是一個人獨居,而一些特定的時候,會有男人在家住上一晚,然後等到第二天又離開。
因為不是長時間留宿,所以沒有提前準備鞋子和服的必要,只需要準備洗漱的用品就行。
周也拿起那個刮鬍刀,然後開啟看了一眼,裡面確實有鬍子殘留。
“劉玥的資料中,上一次,已經是一年前了,同事也說這一年的時間裡面,其實一直都於單的狀態。”秦昊看著那些男生用品,陷了沉思。
“為什麼要瞞家中那個男的存在呢?是不方便說?還是不能說?難不是炮友?”
“這牙刷和刮鬍刀一看就是長期準備的,哪有維持那麼長時間的炮友。”周也翻了個白眼。
“應該是那個男人的份比較特殊。”
劉玥所在的海瀾文化是一個制度非常森嚴的公司,嚴令止辦公室。
劉玥瞞家中那個男人的存在,有可能是因為對方和自己是同事關係,出於公司制度原因進行瞞。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兩個並不是正常的關係。
換而言之,就是當第三者。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劉玥和這個男人的關係,都是不太正常的。
“劉玥的死,會不會和這個男人有關係?”周也打量著那把刮鬍刀,在心中暗暗猜測。
“可我們要怎麼確定這個男人的份?”秦昊一臉無奈地掃視了一眼被他們翻的屋子,然後反問。
是的,這是一個好問題。
他們兩個剛才將劉玥家翻了個底朝天,也才發現這把牙刷和刮鬍刀的不同,除此之外,整個屋子裡面,本沒有任何關於那個男人份的東西。
“肯定有的,只是我們沒找到。”
周也非常確定地說。
“你怎麼知道肯定有?”秦昊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如此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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