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機,接過了電話。
“小張哥哥,你幫幫我……爸爸又在打我和媽媽了……我好痛啊,你快救救我。”
一個小孩求助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劉偉達聽到小孩的聲音後,表頓時變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給人一種溫和而親切的形象,但是此刻,一向溫潤如玉的他,表卻無比的猙獰,眼睛都紅了。
“該死,怎麼總是會發生這種事?怎麼總是會有這些混蛋家長?這些人到底為什麼活著,他們還不如通通死了算了!”
心的憤怒,讓他控制不住地低聲怒罵道。
打電話給他的這個小孩,是一個做茵茵的孩,是他自從來到社群工作以後,一直都在照顧的件。
和小亮小敏一樣,茵茵也是長期到家暴。
的父母一直不和,據說是父親懷疑母親在結婚後依舊和之前的前任藕斷連,所以一直都認為自己頭上被戴了綠帽子,一直覺得茵茵並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妻子和其他人生下來的野種。
在這種心理作用下,他長期對妻子和孩子進行家暴,而他妻子,因為理虧和作為家庭主婦的原因,一直都默默忍著。
劉偉達在這段時間以來,經常在們母遭家暴的時候,去機械能調解,甚至好幾次他都和那個男人發生肢上的衝突。
只可惜,每一次對方暫時收手,最終依然會再犯。
正是因為一次又一次地看到這些事,他的心才會如此的憤怒,才會覺得,像是這樣的家長,真的還不如去死算了。
“茵茵別慌,哥哥我現在就來你家。”
劉偉達忙記下地址,連忙趕往來電求助的小孩家。
原本已經和朋友說好要回去吃下午飯的,但是很顯然現在是沒有辦法赴約了,於是他只能打電話給朋友,說自己有事暫時無法回去。
雖然電話那頭朋友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從的語氣當中,能夠聽到明顯的失。
雖然心中有些心痛,但是劉偉達還是選擇了先將心思放在工作上。
剛趕到茵茵的家門口,就能聽到從裡面傳來了打砸聲和呵斥聲。
聽到這些聲音後,劉偉達額頭的青筋頓時鼓了起來。
於是他直接上前,推開了對方的家門,直接走了進去。
“我上次已經給你們提過意見,要真懷疑茵茵不是您親生骨,可以去驗DNA。”
劉偉達拉開正使勁掐著妻子脖子,怒罵和初人餘未了,勾搭生下孽種的男人。
聽著還一團躲在電話機旁邊的茵茵無助的哭泣聲,劉偉達就覺得莫名煩躁,沒了平時的好口氣耐心勸說。
“要是真是我的孩子,為什麼那雙眼睛會跟那個男人一模一樣!”被劉偉達拉著甩在沙發裡的男人,一眼角落裡的茵茵,發現正睜著水盈盈的大眼睛著自己,便痛苦地抓著頭髮咆哮起來。
“肯定是那個該死的賤人聯合著醫生一起騙我的,這孩子肯定不是我的,肯定是騙我的……是騙我的……”
看著男人這副模樣,原本還無比憤怒的劉偉達,怒氣像是在一瞬間消散。
一時之間,他的心變得無比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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