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亮的家庭生活,那就更是典型的失敗家庭。
小亮的母親因為無法忍酗酒的丈夫,選擇了一個人離家出走,同時也拋棄了小亮。
小亮父親和小亮相依為命,但是這個男人只要一酗酒,就會對小亮進行慘無人道的家暴,所以小亮的年生活也完全稱不上快樂。
從以上的條件來看,周也猜測兇手可能是一個清道夫型別的罪犯,在對某一類特定的人群進行審判。
關於清道夫型別的罪犯,之前也已經說到過了,這種型別的罪犯最典型的特徵就是代替司法去審判。
由此周也有理由懷疑,兇手極有可能是一個曾經經歷過悽慘的年生活以及破碎的原生家庭,從而對這一類事件產生影法,接那些家暴孩子、冷暴力孩子、甚至是拋棄孩子的父母。
每當他看到這些孩子經歷這些痛苦的時候,他就能夠同,想到自己曾經的過往。
因為自己曾經經歷這些痛苦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幫助自己,只能在孤獨中野蠻生長,所以他選擇為地獄使者,選擇去幫助這些孩子,其實他是在彌補自己心的那個缺憾。
也就是說順著這個思路去尋找的話,極有可能鎖定兇手的範圍,不過至從目前的線索上來看,這個範圍確實還是太大了一些。
不過有一點注意是非常確定的,那就是兇手和這些孩子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潛在的聯絡。
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每一個人都經歷著不同的過往,每一個人的家庭都很有完整的。
像是小亮這樣的孩子還有很多,那為什麼他單單選擇去幫助小亮呢?
極有可能是因為他能夠近距離的接小亮,親眼看到了小亮的痛苦,所以才會選擇優先去幫助小亮。
只有他們邊的人才會對他們的家庭生活如此瞭解。
所以周也認為應該從小亮家的周圍鄰居開始查起。
但是這又涉及到了一個新的問題,如果兇手是小亮的鄰居,那年那邊又該做何解釋呢?
年並不是居住在品秋市,而是居住在遠在幾百公里之外的西園鎮,並且兇手是怎麼知道胡強和年之間的關係呢?
連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兇手就更沒理由知道了,不是嗎?
還是說兇手和年的母親有關係?
總之,從這一點上似乎是完全說不通的。
思來想去之後,周也只能將這個疑問的答案歸結於刑房。
刑房的背後就是林海文所在的那個組織,那個組織曾經竊取了品秋市的天網系統,能夠控制品秋市80%以上的監控攝像頭,能夠監控到這座城市的任何人。
因此有可能是刑房為那個地獄使者提供了幫助,藉此搜尋的那些符合條件的孩子,然後向那些孩子送上彈窗的選項。
到這一步,看似整個案件的脈絡已經變得異常清晰,但前方依舊有迷霧籠罩,每當周毅認為已經接到真相的時候,前方區又會變得模糊不清。
剛回到品秋市,他們就接到了來自市局的電話。知道了一個非常不妙的訊息。
今天早上在郊區再度發生了一起命案,並且極有可能和之前胡強案件,小亮父親案件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也就是說,那個地獄使者昨天半夜的時候再度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