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今天早上的時候,你曾經去到過案發現場?你為什麼去那裡?”
對於中年人去過案發現場這一事,周也到覺意外的。
“因為我剛剛說了嘛,小敏家經常發生家庭矛盾,而我經常去進行調解。今天早上的時候,我聽別人說,小敏的媽媽在昨天晚上又把趕出家門了,所以我就想著今天早上去看一看,替小敏教訓一下媽媽,沒有想到我才剛一過去,就看到樓房外面聚滿了人,然後就有人說殺人了。”
中年婦的話聽不出什麼問題。
周也一直在觀察著臉上的表,也並沒有撒謊的跡象。
“那我換個問題——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之前,劉偉達和小敏接過嗎?”
周也換了一個問題,將矛頭又轉向了劉偉達上。
其實他的這個問題,聰明一點的人聽完就會發現,指向實在是太強了,幾乎就是在暗示警方懷疑劉偉達是兇手了。
畢竟小敏家的兇案發生在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之間,詢問劉偉達這個時間段的行程,明顯就是懷疑。
不過,中年人或許是太過張,又或許是確實對他的不敏,並沒有覺察到任何的問題。
“您說小劉嗎?這個我倒不太清楚。昨天下班以後,我就直接回家了,他們這些年輕人比較能加班,會待到很晚,我可熬不住。”
面對周也的問題,中年人陷了沉思。
“不過……你問起這個問題,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了。昨天將小亮送到孤兒院後,他待在辦公室裡一直顯得魂不守舍,特別是中途去理了幾個其他家庭的矛盾以後,就更顯得不太正常了。”
“我記得昨天下午……不對,應該是昨天傍晚那會兒,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面鬼鬼祟祟的,當時我見他表不太對勁,進去準備問他況,然後我剛推門進去,他一下子像是被嚇到了似的,將什麼東西給藏了起來,然後就匆匆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裡面幹了什麼,總之就是不太正常。”
“不過我猜測應該是有自己的心事吧,現在的年輕人啊,哪比得過我們當年,現在的年輕人心事實在是太多了。小劉這個人好的,也不會揹著人幹些什麼壞事兒。”
看來所有人對於劉偉達的印象都非常好。
不過這並沒有減輕周也心中的懷疑。
很多時候,連環殺人案件中的兇手並不如大家所想的那樣,表現的凶神惡煞或者一眼就看著像壞人,很多時候這些罪犯不僅表現的非常正常,甚至周圍鄰居和親朋好友口中的好人。
冠禽往往就是用來形容這樣的人。
所以雖然劉偉達在其他人的眼中是一個非常善良,積極向上的年輕人,但誰知道他外表下藏著什麼樣的一顆心呢?
“類似這樣的況,劉偉達最近表現得多嗎?”
周也旁敲側擊的問道。
“呃,其實也不算很多吧,我覺之前他都正常的,自從小亮家的案件發生以後,他才開始變得不太正常。不過也能理解,畢竟他和小亮之間的是最深的,從他來郊區社群工作以後,小亮家的調解就一直是他去進行的,小亮也一直把他當做是一個救命稻草一樣的角吧。”
中年人撓了撓頭,不太確定的說。
“那麼,劉偉達這個人你很瞭解嗎?”
“還好吧,我們畢竟是朝夕相的同事,再加上當年他剛職的時候,他的資料我也看過,關於他的一些過去我也大致瞭解過,所以還算是比較瞭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