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達想到了小亮和小敏父母的死法,被人用斧頭砍掉腦袋或者是一刀劈兩半。
難道自己也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嗎?
就在劉偉達和那個黑影對峙的時候,忽然從路邊傳來一道刺眼的亮,似乎是一輛開著遠燈的車從旁邊駛過。
劉偉達被這道刺眼的車燈燈晃了眼睛,頓時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當他再度回過神來時,漆黑的小巷中早已空空如也,而之前的那個黑影然無存。
“是錯覺嗎?還是那個傢伙已經離開了?”
劉偉達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的站在原地。
“哥們兒,你這什麼況?我看你都站在這巷子旁邊站半天,巷子裡一個人都沒有,我還看你對著裡面說話,你在和什麼人說話?你是不是喝醉了?”
就在這時,一個拎著酒瓶的大叔來來回回的走到他邊,拍了拍他的肩,然後對著他說道:“你說什麼?你說剛才巷子中什麼東西都沒有,那裡面剛才不是站著一個材高大的人嗎?”劉偉達皺著眉,有些嫌棄的將這個大叔的手開啟,然後問到。
大叔猛的灌了一口酒,然後翻了一個白眼。
“我他媽能看錯嗎?剛才那巷子裡就什麼都沒有,你就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說完大叔不再理會他,繼續一邊喝酒一邊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只有劉偉達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走進了巷子當中。
他打著手機燈朝著地面仔細檢查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剛才那個人用斧頭留下來的劃痕。
難道說真的是他看錯了,或者是他太張,產生幻覺了嗎?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忽然了鼻子,覺自己聞到了一很奇怪的味道——那是一濃烈的幾乎要讓他到窒息的腥味。
他不敢繼續待在這裡,連忙跑出小巷,朝著父母家的方向迅速趕去。
一直看到那棟窗戶亮著燈的老式小樓,劉偉達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在進院子之前,他還謹慎地朝著後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黑影有沒有跟上來,確定對方並沒有跟上來後,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他自己到一些危險倒是沒什麼,但是他絕對不允許將自己的父母給牽扯進來,對於他來說,父母就是他的底線。
劉偉達走到屋子邊,迅速關上家門,在玄關一邊著鞋子,一邊大口氣,他不想讓父母看到自己這幅又張又氣吁吁的樣子,想要等到自己的心徹底平復以後,再徹底進到屋子裡面,不讓父母擔心。
他鞋子剛到一半的時候,約約聽到屋子中傳來了一些聲音。
“你確定嗎?你確定是在那孩子的床底下發現了一件染的服嗎?”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劉偉達聽出了那是父親的聲音,他本來已經調整好緒,準備輕鬆的喊一聲自己回來了,但聽到父親的話後頓時又停下了腳步。
“對呀,我本來是想去看看他們的,然後他和他朋友恰好都不在家,我就想著給那孩子收拾一下屋子吧,我怎麼想到會從他的床底下發現那種東西?”
接著母親的聲音傳來,可以聽出一些張和恐懼的緒。
劉偉達沒有發出任何的靜,悄悄地站在玄關,靜靜的聽著父母的話。
“還記得十年前嗎?當初之所以答應收養這孩子,其實也是出於一時的同,以為只要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他就能夠忘掉過去的那些悲痛,忘掉自己曾經過的痛苦,變回一個正常的孩子,但是我們似乎是想多了,都說江山易改,本難移,那孩子現在變得越來越恐怖了。每一次回家的時候,雖然他表現的都很正常,但我總覺得他比以前更加的讓人到害怕。”
父親的聲音越說越低沉,劉偉達的一顆心也像是沉了湖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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