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說了,地獄使者是在拯救和幫助那些被父母家庭暴力或者冷暴力的孩子們,這個茵茵顯然也符合這一條件。
況且現在茵茵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挖去了雙眼,於生命危險,那地獄使者沒有理由不替這個孩子報仇,茵茵的父親極有可能就是地獄使者的下一個作案目標。
“走,我們先去現場看看,暗中將那個男人保護起來。你這個男人作為突破口,我們說不定有和那個地獄使者正面鋒的機會。”
如果那個地獄使者真的是在為這些孩子報仇的話,那他沒理由不替茵茵報復這個男人。
只要他敢頭,那周也他們一定會對他實施抓捕。
從目前的幾次接以及作案況來看,那個地獄使者並不是一個非常擅長使用計謀或者陷阱的人,甚至從他的作案手法當中看不出太強的反偵查力。
首先他在第一次作案後,當天晚上就和周也撞車,並且被周也識破了殺人兇手的份,雖然僥倖逃,但也留下了最重要的證據。
其次,他每一次作案的時候手法都非常乾脆利落,都是趁著四下無人的黑夜裡闖進害者的家中,用斧頭將害者砍死。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看不出任何計謀的痕跡,甚至可以這麼說,他之所以連續做完到現在都沒有被抓到,很大程度上是依託於郊區複雜的地形。
郊區這個地方本來就沒有什麼監控,地形複雜,再加上兇手行的時間是深夜,所以很不容易被周圍的人發現。
一旦失去了這個優勢,那他也就不再備之前那種神出鬼沒的條件了。
為了接下來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周也和秦昊迅速趕到了醫院。
案件發生後,茵茵父親已經被警方強行扣押,而茵茵也被送到醫院進行搶救。
當週也和秦昊看到病床上的那個孩子時,兩個人的心中都到了一陣心痛。
那個可憐的孩子現在雙眼的位置都包紮著繃帶,約約能夠看到滲出的跡,整張臉都蒼白無比,毫無。
而的母親,那個面容憔悴的人,神恍惚的坐在旁邊,握著孩子的手。
見到有人進病房後,那個人像是雷劈中了一般,一個激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是什麼人?闖進病房幹什麼?這裡是私人病房。”
“你好,我們是市局的警察,聽說了這起案件後過來了解一下況。”
見到人非常的警惕,秦昊便主上前一步介紹了一下自己的份。
“警察?”聽到秦昊的話後,人眼中的警惕總算是降低了不。
“不好意思,因為家裡面發生了這樣的事,所以我比較敏,抱歉剛才對你們的態度有些差。”
周也和秦昊連忙比較擺手表示沒事。
“孩子的況怎麼樣了?已經離命危險了嗎?”
周也走上前,看著那個依舊陷昏迷的孩子,然後衝著人問。
人點了點頭,眼中依舊有數不盡的擔憂。
“暫時已經離了生命危險,但能不能醒來還是一個未知數,而且……”
說著,人的聲音裡邊帶上了幾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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